不知過了多久,北青宇方才醒了過來,渾身的灼熱已經消失。
“小子,可算保住了你。”丹神說道,“這鮮血竟有如此威力。”丹神花費了一番功夫,才使北青宇身體內躁動的火行力平息掉。
“不過經此一劫,這血液對你的影響會越來越低。”丹神說道,“你倒是可以藉此血煉體,練就萬火不侵的神體。”
“我……”北青宇對此血有些後怕,差點因為此血而隕落在這聖火秘境之中。
“放心,絕對不會對你的生命造成威脅。”丹神說道。
先前死掉的火狼,血液還在流動,不曾乾涸,丹神手一伸,那血液便匯聚到一起,北青宇身上丹爐一震,落在地上,那丹爐正是百鳥朝鳳爐,血液進入丹爐之中,還在沸騰著。
“進去吧。”北青宇身體不受控制,落到了丹爐之中,下一刻北青宇感覺自己如同掉入了岩漿之中一般,灼熱無比,體內火行力躁動,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周身有火焰燃燒,火行力自那毛孔之中噴薄而出。
北青宇咬牙忍著,任憑火行力衝擊著他的五臟六腑和經脈,這血液不再致命,卻依舊令北青宇承受著莫大的苦痛。
北青宇的身體之上朦朧間可見一道火紅色的光暈,那是一層火行力在湧動,這火行力慢慢被面板吸收掉了。
北青宇的意識是模糊的,那莫大的痛苦令他無數次瀕臨昏迷,即將昏迷之時,又被渾身的痛苦弄醒過來。
但是這種痛苦不斷減弱,三天後,北青宇完全適應了這種血液,才慢慢從丹爐之中出來,換了一身衣服。
有火蜂鳥衝來,北青宇手指間金色的行芒劃過,火蜂鳥的身體便被切割成了兩截,火蜂鳥見同伴被殺,蜂擁而來,將北青宇團團圍住。
如同一條匹練,翅膀揮舞之間,火行力四處瀰漫,升起一簇簇的火焰,烈焰將北青宇覆蓋。
北青宇經過血液的煉化,體內的火行力不在如先前那般躁動,北青宇橫空而起,五禽拳變幻而出,火蜂鳥被那拳風轟碎。
火蜂鳥的血液四處飛濺,北青宇手中出現一個瓷瓶,將這些血液收集起來,這種血液無論是煉體,還是對敵,都是一種寶物。
這些火蜂鳥已經無法對北青宇造成威脅,北青宇大殺四方,剩下的火蜂鳥紛紛逃離。
北青宇沿著聖火秘境中一處山谷窄道前行,到達山谷腹地,竟是一片宮宇,只是早已經沒有曾經的輝煌與華麗,只剩下了一片殘垣斷壁。
在這裡,那狂暴的火行力濃郁到了極致,北青宇體內的火行力再次沸騰,與此地共鳴。
“果然是他。”丹神喃喃道,“上古有神,掌天地之火,名焱。”
火神焱要比丹神早一個時代,丹神成神後聽到過很多關於火神焱的傳說,上古混亂神戰之時,火神焱以一人之力,殺四方,最後卻因為寡不敵眾,受了重傷,幾欲隕落。
後來火神焱逃離,不知所蹤,如今竟在此地發現火神焱的火神宮,這片火神宮在混亂神戰中早已被打殘了,如今剩下的只有破敗,當年的威勢和輝煌都湮滅在無盡的歲月中。
但這片宮殿之中,依舊流淌著濃郁的火行力,火行力濃郁到了漿化,在宮殿中形成了一條紅色的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