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飛速離開了這墓穴,水族之人進入葬海,很快不見了蹤跡。
北青宇等人找到了岸邊的船隻,也催動船隻遠離這片島嶼。
忽然船隻變了模樣,不再受眾人的控制,這是一艘黑色的船,船帆早已破碎,甲板咯吱咯吱作響。
這艘木船太過詭異了,歲月悠久,銘刻著歲月的痕跡,甲板上血跡斑斑,不時有詭異的聲響傳出,像小孩在哭,像大人在竊竊私語。
“這船,太詭異了。”北青宇,白若真,蕭源,問天生,向長雲從沒見過如此櫃子的聲音。
木船在葬海上航行,不知要抵達何處,黑水翻滾,竟有白骨被黑水丟擲,幾近腐朽。
“你背上有一隻手。”白若真在北青宇耳邊輕輕說道。
北青宇只覺背後森冷,此時聽聞白若真一語,不禁內心發寒,一股涼意油然而生。
那隻手竟動了,北青宇猛然抓住這隻手,扔在甲板上,這手手心竟是一張鬼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眾人大驚失色,是鬼手?難道這世間真有鬼?
那手在動,發出詭異的笑聲,而後那隻手跳入了水中,不見了蹤跡。
木船咯吱咯吱作響,順風而行,航行了數天,竟然真的度過葬海,葬海對岸竟是一片大漠。
這邊是黑色的葬海,那邊是白色的大漠,黑白分明,竟如同陰陽一般。
金色的沙粒無邊無際,勾連著天地,一眼望去,只有莽莽蒼蒼。
“應該會有綠洲吧。”北青宇有些不確定,要想回去,必須找到另一個傳送門才可以。
“先四周找找看看,水不是問題。”白若真雙手一動,藍色的水流環繞在它手臂之上,白若真不只是光行者,同樣是一個水行者。
北青宇如同大鶴凌空,飛到了極限高度,向四周眺望,竟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綠意。
沙漠是死亡禁區,沒有食物和水,難以存活,很少有人願意進入了荒漠之中。
“這有一塊石碑。”北青宇發現沙漠中有一塊石碑,字跡早已風化。
“這是一條古路。”白若真猜測道。
竟有人在大漠之中開闢了一條路,以石碑做標記。
“順著古路走應該會有綠洲。”曾經有一些樹木生長在古路兩邊,如今已經枯萎了,但是卻給北青宇他們指明瞭路的方向,而且每隔幾里都有一個風化的石碑。
“這裡曾經是個綠洲吧。”順著古路,他們見到了一處人類遺蹟,破財的房屋,枯萎的白楊樹,甚至還有一些白骨,所有的生命都逝去了,安息在這沉寂的大漠中,遺蹟中唯一的一口井也乾涸了。
終於,在三天後,兩人到達了一處綠洲,這裡的生機打破了大漠的沉寂,有一條水流在綠洲中流淌。
“有人。”北青宇和白若真看到了一些簡陋的房屋,其中有人影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