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外,凡人看不見的空間裡,牛頭馬面正跟今天值守皇宮的直月天將交涉著。
紫微大帝不可能一直留在凡間,而為了保證朱天罡不被人所害,守護在朱天罡身邊的,也基本都是朱天罡的手下諸天將。
試想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酆都大帝來了,直月天將也不可能將其放進去...
“二位冥使是剛被人打過嗎?怎麼鼻青臉腫的?”
剛被孫猴子好頓教訓,牛頭的眼珠子好像更大,而馬面的馬臉也彷彿更長,所以直月天將才有此一說。
直月天將這麼問,就等於是那壺不開提那壺,牛頭馬面勉強壓制的火氣頓時爆發出來...
“直月,別以為你是紫微宮的,我們就奈何不了你,耽擱我們勾魂,誤了時辰,就算紫微大帝也一樣保不了你,我最後問你一遍,你讓是不讓?”
牛頭話音一落,旁邊的馬面也拉開了架勢,看樣子,只要直月天將說個不字,兩傢伙就要動手了...
直月天將冷冷一笑,以手撮唇,呼哨一聲,隨即就聽“咻、咻...”數聲之後,一隊金甲天將憑空出現在直月天將身邊...
“二位,還要動手嗎?”
“呵呵!誤會、誤會,都是好哥們,那能動手呢?那什麼,你們忙你們的,兄弟告辭,改天請你們喝酒”
牛頭變臉可比翻書快多了,剛才還殺機騰騰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溫柔起來,轉頭衝馬面擠了擠眼睛,然後拉著馬面轉身就走...
而隨著牛頭馬面的離開,直月天將等天兵天將也隨之隱去身形...
一直飄身出城,馬面才猛地拉住牛頭,憤然道:“就這麼回去了,剛才要不是你拉著,定要他們好看”
“快拉倒吧!就咱哥倆了,還吹個什麼?你發現沒,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被牛頭當面揭穿,馬面也不以為意,甕聲翁氣地道:“咋啦?”
“孫猴子大鬧地府,勾了他自己的生死簿也就罷了,偏偏還要我們提前來勾這個人的魂魄,本來這也沒什麼,那天不勾錯幾個,可偏偏有紫微宮的人守護那人,這究竟是個什麼人?”
馬面顯然不如牛頭愛動腦筋,撓了撓腦袋,道:“這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先喝幾杯去,回頭再向冥君稟報...”
“不,我們這次直接去向酆都大帝稟報”
馬面話音未落,就被一臉奸笑的牛頭打斷了。
馬面只是反應慢了些,微微一愣後,就似有所悟地點點頭道:“對,我們不能白讓人欺負了,喝完酒,咱哥倆就去酆都”
“我擦!你早晚得死在酒上,走吧!邊喝邊聊”...
很快,兩個冥差就勾肩搭背地消失在黑暗中,而在他們剛才談話的地方,慧光卻皺著眉頭閃現出來。
朱天罡是天蓬轉世,他也是取經計劃的一部分,所以如來特意讓慧光來保證他在此之前不出事,但現在看來,不單是妖魔鬼怪,就連地府都參合進來了,這件事怕也沒那麼容易善了了...
慧光是朱天罡派人找來的,而不等進宮,他就發現了對持中的兩夥神仙,然後又悄悄跟在牛頭馬面後面聽到了剛才那番話。
至此,他才明白朱天罡為何在明知宮門不能開啟的情況下,招他進宮了。
可不對啊!難道那個凡人皇帝知道他是天蓬轉世了...
想到這,慧光的眼睛不由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