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西北的羌地叛亂,已經延綿了十餘年,雖然把叛軍消滅的差不多了,但勞師遠征,朝廷已經不堪重負,所以臣斗膽建議,放棄西域諸城,休養生息,行黃老無為而治...”
又是一天早朝,朱天罡才下旨任命班勇為西域都護,立刻就有個白鬍子老頭跳出來奏報道。
“你是說放棄西域?放棄我們先輩用鮮血換回的土地?”
聽了這位老官員的話,朱天罡的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不過卻仍強耐著性子道。
老官員沒察覺出朱天罡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待朱天罡話音一落,就繼續道:“西北之地多為荒漠,朝廷為此已牽扯了大量人力物力,實在沒必要...”
“啪!”
老頭話沒說完,就被朱天罡重重的拍桌子聲打斷...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先輩鏗鏘之言,言尤在耳,朕實在想不明白,朝廷怎麼會養你這種迂腐短視的廢物?來人,拉下去,全家發配敦煌,家產充入國庫,將來用以獎賞那些為國征戰的將士”
朱天罡不想發火,更不想在這個臨時的位置上處置什麼人,但現在看來,有些時候不用點雷霆手段是不行了...
隨著朱天罡一聲令下,執殿將軍立刻帶著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把一臉懵逼的老官員架了出去,到現在他都沒明白皇帝為何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陛下息怒,來大人...”
“不要說了,朕意已絕,絕不在朕手中丟掉一寸國土”
見有人要為老官員求情,朱天罡立刻大手一揮,厲聲喝道。
“陛下,來大人雖然有錯,但西北羌地戰事,也確實快要把朝廷拖垮了,這仗真的不能再打下去了”
朱天罡話音剛落,楊震就出班稟報道。
這件事,朱天罡已經瞭解過,羌族叛亂,朝廷派兵鎮壓,也不知這仗是怎麼打的,打了十多年,也沒把叛亂平息。
而正如楊震所說,朝廷為此元氣大傷,再打下去的話,朝廷真的要垮掉了...
但仗打到現在,如果撤兵的話,豈不告訴叛軍,朝廷怕他們了...
朝堂上,諸如楊震和大將軍耿豐等人都知道,這仗不能再打了,可誰也不敢開這個口,要不是皇帝最近勵精圖治,估計楊震都不會說。
就這件事,朱天罡已經算計了好多天,待楊震說完,嘴角忽地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道:“傳旨,軍隊撤回漢羌邊...”
“陛下不可!剛才陛下說了,絕不能丟掉一寸土地,可一個小小的羌族叛亂,就讓我們撤軍,我們還何談統領萬邦”
不等朱天罡把話說完,就被一個激烈的聲音打斷了,閃目望去,卻見是衛尉陳忠。
敢打斷皇帝說話,可見這哥們膽子不小,看面相和年紀也不難看出,這也是個幹吏...
朱天罡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你膽子不小,不等朕把話說完,就敢打斷,先給你記著,聽朕把話說完”
“罪臣該死!”
陳忠此時也猛地醒悟過來,遂直接趴在地上請起罪來。
“把軍隊撤至漢羌邊界,不等於就放過叛軍,從即日起,徹底封鎖漢羌邊境,一粒米、一粒鹽、一片鐵,都不許流入羌境,誰敢違抗命令,朕就抄了他的家、滅了他的族”
“陛下聖明!”
一聽朱天罡這麼說,群臣都鬆了口氣,所有人都明白過來,陛下這是要困死羌人...
“陳愛卿,朕命人持節去監督此事,同時好生撫卹前方將士,不能讓將士們流血還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