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那順聽唐朝使團來了,也不知是從那聽來的典故,竟玩起了負荊請罪,黑黝黝乾巴瘦的身材,再加上那頂阿三特有的包頭,怎麼看怎麼滑稽。
其實關於這次竺無緣無故被攻擊的事,誰都清楚是這位唐使大人在背後搞的鬼,但明白又能怎麼樣?朱罡在邏些城放的那把火,已經被傳的神乎其神,再跟這樣的人作對,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上次跟瑩祖玩假結婚的時候,朱罡就見過阿羅那順,只不過這次是以王豫的形象出現了,所以阿羅那順跟本不知道他兩次見過的是同一人。
“罪人不識威,冒犯使,罪該萬死!”
不待朱罡一行靠近,阿羅那順就跪倒高呼道,句心裡話,他現在都快把靈山那些和尚恨死了。
上次竺被搞的烏煙瘴氣的時候,和尚們一個都不見,妖魔們都走了,就又出來裝大尾巴狼了,可等這次有外敵入侵的時候,和尚們又來個人間蒸發,那有這麼玩饒?以後什麼也不能再供奉他們了...
“你是該死,要不是看你還算恭順,早把你丟東海喂龍王了,行了,起來吧,別整景了,跟我來,有正事跟你”
朱罡連馬都沒下,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吩咐道,然後一抖韁繩,率先向城內走去。
阿羅那順和一眾竺官員卻傻了,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吧?正常情況下,我們已經投降,你是不是得安撫一下,些客套話什麼的,這可倒好,都免了。
一眾竺官員心中雖怒,但現在是戰敗一方,再大的委屈也得受著,只好捏著鼻子跟在唐朝使團隊伍後面向城內走去。
“阿羅那順,你過來!”
“大人您叫我”
聽到呼喚,阿羅那順忙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把王宮旁邊那座廟拆了,對,不拆也行,把裡面的佛像都丟出去,換上太上老君的塑像,你們竺要多學習我們大唐那種包羅永珍的胸襟,以後國內不能只信奉佛門...”
竺距離中土實在太遠,再加之交通不便,不然朱罡就直接讓他們改旗易幟,變成大唐一個行省了。
“沒問題,人這就吩咐人去辦,不過人覺得一座老君觀還不夠,以後人打算大力推行道教”
阿羅那順的回答,實在太出乎朱罡的意料,微微一愣,才點頭笑道:“孺子可教,這主意不錯,之前怎麼沒發現,你子能成大事啊!不過既然要推行道教,那就不能只供奉太上老君了,三清至尊、玉皇大帝什麼的,也都得供奉”
“大人放心,人這就命人去辦”
被朱罡誇獎幾句,阿羅那順感覺骨頭好像都輕了幾分。
竺一直是佛門的勢力範圍,回頭要是出現幾座太上老君和玉皇大帝的廟宇,估計如來得噁心死,就不知道他敢不敢派人把道觀拆了?
朱罡不無惡意地想著...
其實誰都知道,推翻一個國家所信奉的宗教,根本不是件容易事,就跟中原王朝的皇位之爭似的,必然要經歷一番血雨腥風,但那跟朱罡有什麼關係?跟中原王朝有什麼關係?
老朱的想法跟後世的米國有一拼,就是別個國家越亂越好...
事實上,經上次滅佛之後,佛門在竺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廟宇也是七零八落,相信經這次之後,佛門再想恢復從前的榮耀,已經是不大可能的事了。
不過朱罡也挺奇怪的,竺出了這麼大的事,如來為何一直不管,難不成靈山也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