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師哥這次是想來摘桃子來的?”
張珏諷刺道,他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學宮的某些弟子就這點出息,爭風吃醋、爭搶功勞一個個奮勇爭先、不甘人後,戰鬥的時候你在哪兒?這還有一點做人的底線嗎?
黃師哥囁嚅著,臉上浮現尷尬的神色,他和另外一名弟子的確是有這個打算。他們實力不濟,可是又眼饞於那把宮主的清水碧寒劍,只能喬裝打扮,看看能不能撈些好處。
機會還真給他們找到了。
“這……這是那蟹怪身上的蟹華,請張師弟看在同門的份上,就放過我這次吧,我……我感激不盡。”
張珏接過蟹華一看,見是個半透明晶體,形狀不規則,上面還有些黑點,賣相一般。他沒看出有多珍貴,不過能引得那公子哥殺人,想來也不是凡物。
“我雖然對這個世界的寶物所識不多,別人肯定是認得的,既然是寶物,先收著。”
可是知道了這人是學宮的弟子,反而不好處理了,殺了他違反學宮規矩,放了又太便宜他。
“華師姐,宋朝,你們看怎麼處置他?”
宋朝對這兩個人是十分討厭的,聞言道:“我覺得就算廢了他,學宮那邊我們也說的過去。”
他的態度張珏明白了,他是覺得不殺也得讓打殘他們。
華珺瑤卻不喜喊打喊殺,道:“我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都是學宮弟子,不好趕盡殺絕,就放他一馬吧。”
得,這皮球又踢給了張珏,還是得他拿主意。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畢竟是學宮弟子,搶個東西就殺人確實有點過了。
最後,張珏還是決定打斷他兩根胳膊就算了。
“啊!”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慘叫傳來,接著慘叫聲戛然而止。
再看那黃師哥,他的大好頭顱已經飛到了半空。
脖子上的鮮血還在哧哧的往外冒。
卻是那公子又一刀砍下了黃師哥的頭顱。
“嘔!”
華珺瑤和宋朝都是看的一陣噁心反胃,這種鮮血淋漓的視覺衝擊可比那種當胸一刺殺人震撼十倍。
兩人腦海中好一會兒都是那種人頭飛起,腔血亂飛的場面。吐了好久,直到將胃裡的東西都吐乾淨了,他們才感覺好些,只是臉色蒼白,胸口仍舊感覺煩悶。
只有張珏和那個公子面不改色。
“殺個人還猶猶豫豫的,我幫你一把,不用謝我。”
那公子冷淡的一笑,張珏怎麼看都感覺那笑容帶著一絲邪魅和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