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副宮主來了,那肯定沒得打了,這張珏能跟陳師哥打幾個回合,已經足以自傲了。”
“是啊,沒準韓副宮主是怕陳師哥鬧出人命,所以趕過來讓陳師哥停手的。”
“看,韓副宮主走向張珏,是不是要安慰他或者檢視一下他有沒有受傷?太遠了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
“韓副宮主真仁義。”
這些弟子胡亂猜測著,只有隱在草叢中的那個倩影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對,她輕移蓮步,很快消失在草叢中。
……
“嗯?有這事?”韓步崖走到石臺上,將那一紙文書抄起,隨意掃了兩眼,然後“哧啦”一聲撕成兩半,往山澗中一扔,兩片文契就飄飄蕩蕩的落到山澗中去了。
“生死文契,哪裡有?我怎麼沒見到?”韓步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哼了一聲:“倒是你,身為學宮弟子,妄圖殺害另一名學宮弟子,你該當何罪?”
你該當何罪?!
好一個顛倒是非,倒打一耙!
張珏氣笑了,諷刺道:“你堂堂一個副宮主,卻用這麼卑鄙手段誣陷一個學宮弟子,你配為人師表嗎?”
“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我說了算。小子,乖乖跟我回去認罪,我會求宮主治你一個殺害學宮弟子未逞的罪名,最多也就是將你廢掉修為,逐出學宮了事。”
韓步崖的口氣,似乎這樣已經是他格外開恩了一般。
廢掉修為,逐出學宮?休想!
張珏看出來了,這個姓韓的就是來尋自己晦氣的,不弄死弄殘自己,他絕不會幹休。
陳逸如倒是有些不忍,猶豫了一下,勸道:“舅舅,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是孩兒約他決鬥的……”
“你住口!”韓步崖打斷他的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道:“你的賬我回去再跟你算。”
陳逸如囁嚅了兩下,對上韓步崖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別過頭去。
“你們舅甥真是了不起,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初級學堂的弟子,這麼不要臉的事情都幹了,還有什麼不敢幹的?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你既然不要臉不要皮,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不過,你想吃下我,還得看你有沒有一副好牙口!”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張珏心中再無僥倖,知道一場戰鬥再所難免。
想擒我治罪,只要你有本事,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