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日,張珏等人到了地稷學宮所在的凌雲山腳下。
凌雲山,高達千丈,山勢連綿三百里,山上植被茂密,古木參天,動物不計其數。
“站住!什麼人擅闖我地稷學宮?”
四個身穿白衣的守衛持劍躍了出來,目光緊緊的盯著平管家一行人。
平管家站出來,笑呵呵的道:“我們是來送少爺回學宮學習的,少爺也是學宮的弟子。”
“開學的日期早就過了,你們怎麼才來?”一個狹長眉毛的十七八歲少年道,他目光陰鷙,看上去就不是善類。
“路上遇到點事故,耽擱了些時日。”
那狹長眉毛少年道:“也罷,看你也不像是歹人,把你們少爺叫出來,驗明正身,若真的是我們學宮的弟子,我自會放你們上去的。”
平管家聞言,一溜煙的小跑到張珏身前,躬身道:“少爺,您看?”
平管家倒是會做人,在外人面前講足了尊卑,給足了張珏面子。
“也罷,我去看看便是。”
這學宮難道就沒有什麼證明身份的腰牌證件之類的東西?還要驗明正身,當我是要被砍頭的犯人嗎?
心裡嘀咕著,張珏走上前。
那狹長眉毛的少年見了張珏,嘖嘖兩聲,道:“哎呀,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學宮有名的廢渣嗎?”
另一個少年笑道:“你可別小看人家,人家還是捐生呢,家裡有的是錢。”
“我呸!”一個瘦小的少年鄙夷的呸了一聲,厭惡道:“要不是家裡有幾個臭錢,這樣的廢渣有什麼資格進我們大名鼎鼎的地稷學宮?真是辱沒了我們學宮的聲名。”
“也不能這麼說,人家畢竟也是有成績的嗎。”
“什麼成績,年年倒數第一?”
“哈哈哈哈!”四個人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個猥瑣的廢渣膽量可大的很吶,上次居然當眾扯下大美人趙雪嫣的裙子……”
“怎麼不記得,事後被惱羞成怒的趙大美人打成了豬頭,這廢渣當場小便失禁……”
這時候四個少年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平管家暗自嘆口氣,轉過頭去,顯然自家少爺的德性他是知道的,綠衣則是憤怒的握緊小拳頭,彷彿受辱的是她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