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夜潯出來。
到是內,山洞裡邊的慘叫聲越發的頻繁。
我實在是不想聽啊遠這傢伙跟我繞東繞西的,於是我拍了拍他:“我們趕緊進去吧,不要再去外面等了,等待是成不了事情的。”
我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做的,心理素質居然這麼強,裡面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他聽不見,他就只能注意我在外面叨叨。
先前用強行用陣法過渡靈力給那些傷兵療傷,我自己內心的損耗也不小。
我心裡大概想了想,要是現在打起來,我有幾成機會能贏了阿苑。
看著那小子背後背折那一把寒光四溢的長劍,我心裡有些打怵。
是他出現的速度快,還是我掐訣捻印的速度快呢?這肯定是不能相提並論的,為今之計,我只能智取,不能硬上。
不然到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損的還是我們自己。
再怎麼樣。好歹也是一方戰壕的兩個人。不能因為意見不合就大打出手,這實在是一個不好的例子。
我跟阿遠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地對峙好一會兒。
那傢伙顯然沒有想要把我放進去的意思。
做法還越來越囂張,竟然慢慢地將頭往上面揚起,用了兩隻鼻孔看著我,這可真是氣死我了!
碰巧我反應過快,人夠機靈。在一旁荊棘叢裡的那個結界裡面突然傳來異動。
我一想,靠我自己不行,我還可以靠宸王呀,到時候我和他一起進到山洞裡面,不也是另一種完美的辦法嗎?
我衝著阿遠露出神秘一笑,然後趁他不備三兩步跑進了旁邊的荊棘加持的結界裡面。
我原以為我看那個陳王一就是像之前那樣正坐在榻上生悶氣。但我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卻是另外一副光景。
剛才還活蹦亂跳,跟我鬼扯的宸王現在正癱坐在木椅上。面前有一灘鮮血。
這屋子裡沒有別人。顯然就是他自己咳出來的,他這是怎麼了?
我趕緊跑過去替他順氣,一手撫著他的背一邊關切地問道:“小釦子?小釦子你沒事兒吧?”
此時的宸王,嘴角還含著鮮血,目光已經渙散。
他嘴唇開合了幾次,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