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豹尾走進又是殷切的一聲。
“走開!”
“好的~”
我憤憤地跟在夜潯身邊找他理論道:“這無常的官衣哪裡醜了?”
他態度隨意,口氣狂妄:“哪裡都醜!”
“什麼?你再說一遍!”我登時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沒等夜潯開口,豹尾倒是又鑽出來當和事佬:“哎呀呀~二位大人......”
“滾!”我惡聲惡氣地吼了他一句。
“好的喲~”
夜潯還是不說話,我大有些不依不饒之勢,索性就抓著他的袖袍不放。
他掙了幾回掙不脫,微微有些不耐,直到眉心一蹙,正臉面向我:“哪裡又好看呢?”
夜潯冷著臉,竟抬手扯下了我的帽子,頭頂一鬆,隨之而來的一陣輕盈之感讓我愣杵在原地。
啊!這......這......這......
長髮奔瀉而下,伴起微風在我臉頰耳畔留下微微癢意,我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用力過猛,到時候棺材板可壓不住。
旁邊傳來豹尾訝然地挑聲一句:“欸?”
我堪堪回過神來,忙驚恐地伸手捂住腦袋,真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回魂算了。
自我死之後,還從未以這幅模樣在冥府出現過。
我的這一動作,讓原本怔了神的夜潯反應過來,他攏拳乾咳了聲,臉上浮起一抹異色,極不自然地別開:“你,你以後就這樣吧......”
這樣,那樣?
我轉身回去求證豹尾:“我這樣很醜嗎?”
他抹了一把鼻血,張開雙臂作勢過來擁我:“沒錯,為了造福蒼生,屬下決定捨生取義將白大人迎娶回宮!”
我預備抬手給他一巴掌,卻不想被夜潯搶了先,可憐的豹尾被術法捆住手腳,拴在了帝君大殿外的石柱上。
我好不容易重新帶上帽子進到大殿之中,入眼的便是夜潯這廝在和酆都帝君說話的景象。
我不好過去湊熱鬧,免得打擾了夜潯的發揮。
看起來帝君倒是挺吃他那一套的,前面二人皆是一副正經嚴肅之色,落到最後,帝君竟然露出十分讚許的一笑,並讓他在旁側候著,自己走上了法座。
又搞什麼么蛾子?
只見帝君廣袖一揮,龍飛鳳舞的在虛空中書出一枚碩大的傳喚咒,白光瞬間消散向著殿外四面八方而去。
不是吧,至於嗎?這傳召冥府各路官差的咒印帝君極少動用過,現如今為了這傢伙,莫不是又要當眾大力讚揚他一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