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黑小白一喚就是三百年......
我拿著玉佩走了出去,將它晃傲慢鬼的面前晃了晃,衝他嘚瑟:“噥,不就在這嘛!”
他輕飄飄地掃了一眼玉佩,起身湊近我,容色淡淡,波瀾不驚:“夜潯!”
我瞭然的哦了一聲:“什麼潯?”
他臉色緩了緩,耐心重複:“夜潯!”
我點了點頭:“夜什麼?”
他的臉色有些許難看了,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夜!潯!”
我打賭,這廝估計快發飆了。
可是奇怪得很,他前一刻說名字時我都記得,可再次重複時,那兩個字就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霧靄,呼之欲出卻又不得真切。
是以,當我反應過來時,嘴巴已經快上幾步將話吐了出來:“什麼潯?”
眼前倏爾廣袖略過,‘啪’地一聲,那傢伙抬手往我腦門上結結實實就是一巴掌。
我反射性的一縮腦袋,捂住被打的地方,錯愕地將他望著。
他如果不想被我法滅,現在應該快逃才是。
可此刻那廝卻只是直直地將我盯著,一副思考又略有期待的模樣。
腦門上痛感漸消,方才的錯愕變成怒不可遏。
我咬牙切齒地對上他:“夜潯你是不是找茬?”
欸?
他看似的頗為滿意,輕笑一聲,轉身向夜初宮走。
我趕緊跟上去,又驚又喜地詢問他:“你怎麼做到的?”
明明方才囫圇模糊的腦子,經他一拍之後,竟真的清明瞭不少。
他攏著手雲淡風輕地做嚴肅狀:“就是見你腦子許久不用,覺得可惜,便順手給你開了個光。”
我一時語塞,喜色爛在臉上,他亦回過頭來衝我粲然一笑,雖堪比那人間四月之景,可此時看來卻分外欠揍!
“開光,開你大爺的光!”我立在原地,隔空衝著他倨傲又孤寡的背影無聲地拳打腳踢。
雖然十分不願意承認,但是夜潯那廝的一巴掌好像還是有點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