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又沒事?”阿春妹妹已經不相信我了,她可能已經忘記了,讓她甦醒的那兩拳是誰打的!
我原本是準備爭辯事實的,做讀書人的,最是不能容忍別人平白無故的誤會和嘲諷,雖然看似不起眼的事情,但我就是覺得侮辱了我的清白。
“阿春妹妹!”我試圖解釋。
阿春厭惡地瞪著我“夠了!朗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得準備準備去參加國師的淨身法會了!”
“阿春!”
“你走!”
我不知道從何解釋這一切。
倘若一個人從大夢中醒來,睜眼便是家裡亂成一團粥,至親昏迷在地,而自己的青梅竹馬還從正面給了自己兩拳。
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好過。
至於阿春妹妹口中所說的‘淨身法會’,我對他可是一丁點的信任都沒有。
怎麼可能一國之法師,竟然連陰陽相剋的道理都想不出來,對於收集女子的陰氣去對抗陰氣,我很是懷疑。
所以我也並沒有回家,而是佯裝成了其他普通百姓的狀態,訥訥地在城裡遊蕩了一天。
皇城中某一處正冒著滾滾濃煙,還伴隨著噼啪炸裂的聲響,可這麼大的動靜,大家居然都恍若未聞。
我默默地想去看個究竟,便朝著那火光沖天的地方走,如果我沒猜錯,我現在腳下的這條路,應該就是通往使國聖女所住的驛館。
濃煙之中,我看見有一隻巨大的蛤蟆狀的黑影從裡面蹦跳出去到了驛館的後門,就再也沒看見了。
驛館外的街道上,都被符紙和各種法器堆滿,而那些法器都是由穿著白袍黑袍的神秘人拿著。
之間他們其中幾個隱在斗篷下的嘴巴隱隱動了幾下,旋即一陣低沉的又壓抑的咒語聲傳來。
一道道金光像是彎刃一般,划進火場之中,裡面還能依稀的聽見利器相擊的泠泠之聲,好像還夾雜著淒厲的叫喊聲。
那聲音嘶啞尖利,不像是人發出來的,我看那情形著實肝顫,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氣勢沒有了,現在只剩下龜縮在牆角根瑟瑟發抖。
“淨身法會準備得怎麼樣了?”一個高一點的白色斗篷衝著旁邊低一點的黑色斗篷說道“弄好了就儘快行動,我主人那邊可是快等不及了!”
黑色斗篷唯唯諾諾地應答道“只要未出閣的少女?主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