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跑過去看熱鬧的?”我毫不掩飾地直奔主題。
豹尾抿了抿嘴“是”
見我作勢要打,又立馬一縮腦袋瑟瑟改口道“不,不,不不是!”
我“那你跑那麼快作甚?難不成還是來幫我打架的?”
“不是的大人,是淇水的神女回來找帝君說你提著劍去砍夜大人了,當時我一直等在殿外,看見崔判官出來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後面也就跟了過來!”
豹尾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我當真有被感動到一些“帝君大人可有說過什麼嗎?”
“沒有,帝君大人可能也是不信的,所以才會派崔判官去的吧!”豹尾賣力地錘著腳,恍然一撇,注意力堪堪就被我的還未消腫的嘴巴給吸引了去。
他吃驚地一手捂嘴,一手指著我“大人!你不會真的和夜大人打架了吧?”
我不甚在意地撓了撓臉“算打也不算打!”
豹尾一臉問號“大人此話何意?”
我咂了回嘴,就是開創了一種新的切磋手段而已,既沒有舞刀弄棍,也沒有使用術法符咒。
豹尾更加不解“二位大人莫不是相互咬的?”
我騰地坐了起來,大聲讚歎豹尾聰明伶俐,夜潯也在此時進到了院子。
“白大人現在可真是自由隨性,來去都不用告知一下我這個救命恩人了嗎?”
這廝臉可真大,前一刻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他還氣勢洶洶地聲稱自己是傷者,橫豎要讓我負責的受害者。
可一轉眼,在前頭那些話都還熱乎的時候,他又厚著臉皮給自己安上了一個“救命恩人”的頭銜。
我對著夜潯翻了白眼,不加任何一絲掩飾“我當時只是覺得累了而已,但看見夜大人如此受神女的歡迎,不忍心折了夜大人的好事,所以這才自己離開的”
夜潯面色倏爾變得難看起來,他幾番欲言又止,神情複雜,但最後卻只是毫無頭緒的說了一句“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我沒來由地一陣煩躁,揚手叫住了豹尾“我們再去一趟帝君大人那裡。”
“這又是怎麼了白大人?”豹尾殷切地跟在我身後“難不成還要在去一趟負荊請罪?”
“閉嘴!”我沒好氣的打斷他“本大人得去問問我的法身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