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模樣,彎腰一探身,竟然將下巴擱在我的劍鋒上。
這叫不明事理的人見了,還以為我趁著月黑風高在荒郊野外的小樹林,仗劍逼迫花季美少年。
不行不行,這種形象太猥瑣了。
我心裡擔心夜潯,又要時刻警惕林中的埋伏,還得威脅恐嚇住面前這不知底細的阿苑。
“你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林中埋伏之人同你是一夥的?”我拿劍的那隻手有些快支不住他那隻豬腦袋了。
阿苑站直身體,抬手若無其事地將我的劍壓了下去:“我說,我是一路跟在送親的紙紮小人後面追來的你信嗎?”
我默默盯著他,一副“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情。
阿苑若無其事地笑笑,續道:“信不信由你,反正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呵?
說的比唱的好聽。
“你說你一路跟著過來的?”我鄙夷地看向阿苑。
他扯出一副假笑,一雙溪水般的眼睛敷衍般地彎了彎,不置可否道:“不然呢?想殺你的話我早就動手的好吧?”
小樣兒,還挺能裝。
我收了劍,質問道:“既然你是為了保護我,那我問你,為何剛才我被那妖物攝住無法動彈之時你未曾露面?
就算你沒有那個把握救下我,那來時的路上機會那麼多,你又是出於什麼原因不動手呢?
別跟我說你是想試探我!”
我的一連串發問,跟連珠炮似的咄咄懟向他。
阿苑微微怔了怔,似乎正對我的靈魂三問感到詫異,不過這種情況只是持續了短短一瞬。
“因為我想試探你,可是你好像沒我想象中的那麼厲害,還有,直到現在你不也還是在警惕那個隱蔽在暗處的埋伏嗎?”
我:“......”
油然而生一股丟人之情是怎麼回事?
身後金光大盛,應該是夜潯正想方設法地封印那妖物,阿苑見狀,立刻一副沒見過世面地好奇模樣,伸頭墊腳四目極望過去。
他一臉佩服地觀戰夜潯,也任由了我警惕地將他盯著。
“你剛才說,日日都在瀕死邊緣瘋狂試探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