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身強體壯還要裝出一副弱不禁風地嬌媚模樣,恁誰見了不得感慨一句:“我要一拳打十個!”
我淺淺地吸氣,告訴自己要禪定。
皇妃手中她手上接過了祺嬤嬤遞來鞭子,順帶還垂眸看了同樣跪在自己腳邊的桂嬤嬤。
後者依舊不明事態地埋頭哭泣,皇妃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默默地抬腳,將跪在面前的桂嬤嬤踢翻在地。
“嬤嬤忠心耿耿本宮自然知曉,今日是你先得罪了阿苑,這一腳算是本宮替阿苑出的氣!”
桂嬤嬤被皇妃踢翻在地之後惶恐萬分,一聽見皇妃這突然話鋒一轉的任務,立刻感恩戴德地應承了下來。
皇妃朝阿苑走去,她溫柔親藹地蹲下身,握鞭子的手抬起來頂住阿苑的下巴,微微向上使勁,迫使他抬頭。
阿苑訥訥抬頭與她對視的剎那,皇妃手中握著的長鞭狠厲一揮,阿苑猝不及防地結實地捱了這力道十足的一耳光。
“聖女的國家是怎樣處置罪人的?”她轉臉突然如此問了我一句。
我猜這事情就不簡單,要真說我們那地方的處罰方式,什麼上刀山下油鍋,刀鋸斧砍,抽筋剝皮,那都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凡跟幽冥刑罰扯得上半分關係的,那樣不是腐屍斷肢,猛鬼邪魄。
斟酌半晌,想著這還是我頭次向生人介紹自己的業務,理應整點清新脫俗和諧友愛的東西出來。
我摸著下巴,正兒八經地同她講道:“一般在我們那邊,都是給犯錯的人結一門陰親。”
怎麼樣,驚不驚喜,有不有愛?
我打心底佩服自己的聰明機智,隨即應變,對於這話說完的後果,我顯然是沒有想過的。
皇妃一雙杏眼略略一圓,感興趣道:“說來聽聽?”
結陰親這種名揚四海的東西,就用不著我解釋了吧!
可看這屋子裡裡外外的人全都一臉好奇心切地盯著我,我居然開始有些心虛了。
怎麼辦?腦門上全是汗,這隨口開的黃腔還真的不是那麼好圓得回來的。
“怎麼,聖女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皇妃實在咄咄逼人。
我咬牙笑笑:“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