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龍胤鬆開手臂的時候,姜尤背後的那個古字突然綻放出若隱若現的金光。
姜尤身子再也不能繃住,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的嗓子之中已經發出了一道道野獸般的嘶吼,顯然承受著比剛才強盛百倍的痛楚。
“想喊就喊吧,這才會輕鬆一點!”龍胤看著姜尤苦苦壓抑著自己的聲音,有些不忍,當初他的叫聲,那可是撕心裂肺,險些痛的昏厥過去。
“不...能...喊...會被...別人...聽到!”姜尤一字一句的開口,聲音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他的雙手死死的抓住被子,眼中已是血絲瀰漫,但就是沒有發出任何的動靜。
“這小子,忍耐力令人佩服啊!”荒靈感慨一句,他很少夸人。
“那是,不然怎麼有資格做我的兄弟。”龍胤看著自己認的便宜小弟,心中竟生出一種自豪的感覺。
整個過程持續了足足一刻鐘,原本在姜尤背後的那枚古字也慢慢消失不見。在古字消失後,姜尤身子一鬆,直接向著旁邊倒了下去。還好龍胤眼疾手快,將他後背拖住,這才沒有掉到床下面去。
“怎麼回事?”龍胤詫異的看著這一幕,好端端的這枚古字為何會消失?當初那枚荒字可一直在他的額頭上,難道失敗了?
“別想了,那枚古字印進入他的體內了,說了我做了一點手腳!”荒靈淡淡開口。
“原來是這樣!”龍胤恍然,要是失敗了,那姜尤的罪不就白受了嗎?他將姜尤的身子平躺的放在床上,而後幫他將被子蓋了上去。
“你試試看能不能操縱那枚古字?”荒靈在一旁開口。
龍胤將心神沉浸了下去,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與姜尤體內的那枚古字印建立了一種聯絡,彼此之間在遙相呼應著,似乎只要他心念一動就能夠將那枚古字印召回。
“話說,為什麼我就不能讓那枚古字發出金光?”龍胤睜開雙眼,好奇的問道。他至今除了那枚荒字,其他的經文是一個都操縱不了,一片黯淡。
“別想了,你以為這些經文是什麼?它們每一個都有著神秘莫測的能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激發的。就好像你的兇獸體質符合那枚荒字一樣,只需要一點能量的導引,就能夠將其激發。但是其他那些經文,並不符合你的體質,所以不管你如何做,都不可能調動它們!”
“這樣啊!”龍胤看著陷入沉睡之中的姜尤,眼神滿是失望之色。一百零八個經文,他居然只能操控一枚,這種空有寶山卻只能坐眼相看的感覺還真讓人有些憋屈啊。
“不過,你也不需要太失望,你雖然不能操縱其他的經文,但大荒經的主體就在你的體內,所以你懂吧?”荒靈賣了一個關子。
“你的意思是,將這些經文授予別人,而後靠著大荒經就可以操縱他人?”龍胤一下子就想到了。
“沒錯,更主要的是,隨著其他經文主人的實力加強後,還會有能量反哺到你的體內,讓你的實力變得更強!這小子現在實力太弱了,所以你才感受不到。”荒靈再次說道。
“我靠,這荒字經是一本邪經吧!”龍胤瞪大了雙眼,抽取能量,操縱生死,怎麼看這卷荒字經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哪有你想的那麼邪惡,你以為每個人都能當這些經文的宿主?要不是這小子是天泣之體,也不可能激發古字印的神性。而且,你與這些宿主是互利共生的關係,你強他們也會跟著變強。”荒靈嗤之以鼻,似乎覺得龍胤在侮辱大荒經,語氣十分的不滿。
“原來如此!”龍胤目中露出火熱之色,看來他得抓緊時間將那一百零八個經文給記住了。
龍胤回到自己的床上,開始恢復自己體內的精氣,這也是一氣境修士最大的問題,精氣只能釋放一次,不管消耗多少,體內的精氣最後都會消散一空。
他一邊恢復著自己體內的精氣,腦海之中又冒出了一個想法,既然他有荒字經的存在,既然知道荒字經有這等神奇的作用,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可以組建自己的勢力?
他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畢竟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在那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上,天生就為別人打工的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當老闆,但這不意味著他不想當老闆,而是沒有實力與經濟。
他又想起了昊天故里,自己要想報仇,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將一個龐大的族群顛覆?他又不是那些舉世無雙的強者,若想真正擊垮昊天故里報那生死之仇,少不了需要藉助他人的力量,所以,他想培養自己的勢力。
有了勢力,他就不需要一個人獨自面對龐大的昊天故里;有了勢力,就有著無數的人幫自己打探回家的路途。
這個想法在龍胤腦中越來越根深蒂固,他可以將雲落村莊看作是自己的起源之地,先幫村民們增強自己的實力,而後再將勢力逐步擴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