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又在玩什麼花樣?”血衣人看著躺在一旁地上的龍胤,桀桀一笑。他的右手血霧翻滾,朝著龍胤慢慢踱步而來,“老老實實的成為本座麾下的血奴!”
“我說了,誰煉化誰還不一定!”龍胤淡淡的開口。
“本座就喜歡你這張臭嘴,將你煉化為血奴之後,本座定當用針線將你的嘴給縫起來!”血衣人手中血霧翻滾的愈發洶湧,雖說中了雲夫人媚術兩次,但場面依舊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荒靈,能不能行?”龍胤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心中問荒靈。
“應該可以!”荒靈沉聲開口,隨即開始驅動龍胤體內的大荒經。
龍胤緊盯血衣人額頭上的那個荒字,一絲絲金光若隱若現,看到這裡,龍胤緊繃的心神終於鬆垮了下來,看來這個方法成功了。
荒靈專注的馭使著大荒經,絲絲縷縷的金色符文之力從龍胤心臟透散而出,化作數根細小的金色神鏈,朝著血衣人額頭上的荒字疾速而去。
“這是什麼?”看到這些詭異的金色神鏈,血衣人一怔。沒想到此時又突生變故,雖然他不清楚這些金色的神鏈到底是幹什麼用的,但他本能的察覺到了致命的危險,甚至在金色神鏈出現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心神都在劇烈的顫動。
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的直覺,血衣人看著那些直奔自己而來的金色神鏈,將手中的那團血霧朝其扔了過去。但是這些金色神鏈沒有絲毫的阻滯,直接從血霧之中穿透而過,甚至還不待血衣人反應過來,就直接鑽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接著,血衣人額頭上的那枚荒字發出淡淡的金芒,看起來神性異常。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血衣人衝著龍胤厲喝一聲,他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正散發出淡淡的灼熱氣息。
龍胤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要你命的東西!”
“小子,你先給我去死!”血衣人怒喝一聲,他大手一揮,無數根細小的血箭全部對準了龍胤,嗖嗖的朝其撲來。以龍胤目前的狀態,顯然難以躲避過去。他不知道龍胤施展的到底是什麼術法神通,但是不管是什麼神通術法,只要將眼前的這個小子解決掉,這神通自然會自動破除。
“我先前就說了,我一定會好好送你上路的,我這人最講究的就是言而有信!”看著那遮天蔽日般的血箭,龍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即怒吼一聲,“荒靈!”
在龍胤大喊出聲的那一刻,血衣人額頭上的荒字綻放出了萬丈的金光,即便現在是白天,也是耀眼逼人。
在金光綻放的那一刻,血衣人的身子突然劇烈的一顫,而後他發出痛苦的嘶吼。他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萎縮,眼窩也深陷進去。那頭原本烏黑的頭髮也迅速變得枯黃,從他頭上掉落下去。
“這是什麼邪術!”血衣人蜷縮在地,感受著體內的精血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他的眼中滿是驚恐。他無力的咆哮著,目光死死地看著龍胤。短短一瞬間,他就從一箇中年人變成了一具即將入土的枯屍。
龍胤冷冷的看著他,沒有回答。在荒字成功刻印的那一刻,龍胤便預知到了這個結果。
“我不甘心!”血衣人的眼睛之中滿是怨毒,他想要攻擊龍胤,可流失一身精血的他雙手早已無力的垂落。
在體內最後一滴精血被吞噬之後,血衣人的生命跡象終於徹底的消散,那些鋪天蓋地般的血箭失去了精氣的支撐,紛紛從高空掉落下來,化成了血雨滴落在了龍胤的身上。血衣人至死都瞪圓著他的那雙眼睛,一個以吸納他人鮮血修煉的邪士最後被人吸納了一身的精血,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諷刺。
龍胤慢慢走到了血衣人的跟前,在他乾枯的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了一顆晶瑩的紅色血石,龍胤將這枚血石放入了自己的那枚手鐲之中,而後朝著雲夫人走去。
雲夫人的修為比起血衣人低上太多,為了能夠限制住血衣人,消耗了太多了心神,接著又不惜重傷也為龍胤拖住了血衣人兩秒,此刻早已萎靡了下去。
“走吧,那傢伙死了!”龍胤輕聲開口。
雲夫人點點頭,剛才的一切她都盡收眼底。她不知道血衣人為什麼最後會變成一具枯屍,也不知道那些金色神鏈怎麼會從龍胤體內散出,但是她也識趣的沒有過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