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此話當真?!”有人吞嚥口水,艱難開口。
“那位大人親口所說。”長髮老者點頭,那可是真龍之血,即使只有一絲,也是珍貴無比,價值連城。
“族長,我家孫兒年僅十四,便能力扛兩千斤的銅鼎,如兇獸轉世,以後必是人中豪傑,這真龍寶血用在我家孫兒身上再合適不過!他日必能帶領我昊天故里裂土封侯!”一名乾瘦的老者站出來,目光火熱,言辭懇切。
“昊長山,你還要不要你的老臉。比起你家孫兒,我兒又差到哪去,才十二歲,憑藉肉身之力就能硬生生將蠻角犀掀翻在地不得動彈。要我說,這真龍之血用在我兒身上更加合適!”旁邊一個大漢不樂意了,大聲嚷嚷。
那位名叫昊長山的乾瘦老者一拍座椅,剛要起身說話,卻被另外一人出聲打斷“按你們這麼說,我家孫兒還曾在水府廟生擒過一條怒蛟呢,他才是最佳人選!”
“那是怒蛟嗎?不就是一條頭頂長包的長蟲,你倒是一直吹到了現在。我兒才了不得,憑藉一雙肉拳將一頭巨靈虎硬生生給打趴下,再不敢造次。”有人暗諷。
“你們那算什麼,我家孫兒.......”
在場眾人,誰不想自己後輩將那真龍之血據為己有。這可是真龍之血啊!即便是他們也無比眼紅。若是能吸收這真龍之血,能極大的改善自家小輩資質,練氣一途也能走的更加長遠。
誰不想自己的後代能人中當雄,裂土封侯,所以對於這真龍之血,在場之人是勢在必得,誰也不肯退讓。
看到場下爭吵不休的眾人,長髮老者不由拿手揉捏眉心,其實他心裡早就有最佳的人選。只是這真龍之血不是平常之物所能比擬,這些人,都是族內精銳支柱,不管將那真龍之血給誰,恐怕都會引起其餘人的不滿。
這才是他召開族會的主要原因,若不盡快將真龍之血的歸屬抉擇出來,恐怕自家內部就會先爭鬥起來。
長髮老者看著底下面紅耳赤的眾人,這樣下去恐怕吵到晚上也不會有一個結果。他離開座椅,站起身來呵斥眾人,“行了,都別吵了,看看你們的樣子,哪有半點長輩的風範!”
聽到長髮老者慍怒的語氣,眾人這才將越來越大的聲音給壓低了下去。
“族長,我覺得昊麟那孩子最有資格獲得這真龍之血!”一直沒有說話的黑髯大漢此時終於開口。
昊麟,人如其名,是昊天故里的麒麟兒,也是小一輩之中的最強者,要說誰有資格能得到這真龍之血,昊麟絕對位列首位。
他也是長髮老者心目中最合適的人選,只是,昊麟作為自己的孫兒,身份屬實尷尬,長髮老者也不便開口。即使事實如此,但也容易被他人誤會假公濟私,落人口舌。現在黑髯大漢將這話代自己說出來,他自是求之不得。
黑髯大漢話一出口,眾人一陣緘默。昊麟,絕對是小一輩中的最強者,天賦根骨極佳,這些他們都看在眼裡。若是一些其它物品,他們倒也不會厚臉爭奪,只是這真龍之血實在不是凡物。
有人沉不住氣了,開口說:“昊麟天賦實力自然極佳,但昊日那孩子也是不遑多讓。而且,真龍之血的歸屬也不能比拼誰的實力強,這也要看個人的體質,說不得有人體質就無比契合這真龍之血,若是就這麼草草決定,只怕會暴殄天物!”
見有人帶頭出聲,其他人紛紛附和,認為此話有理。
黑髯大漢扭頭看去,開口之人是昊弘毅,專管族內刑罰,也算是位高權重,難怪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當出頭鳥。先前就聽說昊弘毅平日與族長一脈素不對付,這樣看來,傳聞倒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