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舟派人將黑風帶到了將軍府的後院之中,並且囑咐它不許傷害任何人。
將軍府的後院有一個大型的靈獸堂,裡面豢養著各種靈獸,黑風待在那裡,不愁吃喝,還有專門的人服侍,倒也讓人頗為省心。
安頓好黑風以後,李劍舟來到廚房招呼一聲,那些掌廚的一聽要為小將軍做菜,頓時感到榮幸之至,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紛紛亮出自己的招牌菜。
而李劍舟直接帶著龍影傭兵團的眾人來到一間比較隱蔽的待客大廳中,一碟碟美味佳餚和好酒被端了上來,幾名少年待在一起,自然是把酒言歡,唧唧呱呱的說個不停。
“李劍舟,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吧,你要與這公良策澤進行生死決鬥,都不給我們說一聲,若不是我們聽到小道訊息聞風趕來,恐怕現在都還沒矇在鼓裡。”洛天望著李劍舟憤憤的道,滿臉遺憾,想來也是因為在這場賭注中失意的原因。
“是啊,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中,魏良嘴中唸叨得最多的就是你了,念得灑家這腦袋瓜子啊,都要裂開了!”文聖頭疼的拍拍腦袋,看起來頗為苦惱。
李劍舟笑了笑,看來,自己不在的這些時日,魏良已經徹底融入在這個團隊當中。
“不錯,八重肉身境,只是魏良,你變靦腆了哦。”李劍舟指了指魏良笑道,還記得當初魏良的那副精明的模樣,那時的他與現在的沉默寡言相比,就像是忽然換了一個人似的。
“魏良成天張口閉口的都是大人,要不是你們兩都是男的,我都以為他恐怕是喜歡你了!”白依柔為李劍舟倒了一杯酒,掩嘴輕笑道。
“哪有的事。”
魏良連連擺手,臉色微微泛紅。
看到魏良前後的改變,李劍舟輕輕一笑,他成天和凌羽他們這些妖孽待在一起,實力又是最低,難免會受到一些打擊。
不過,這也並非壞事,這無形中反而會鞭笞著他更加努力的修煉!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李劍舟端起一杯酒笑道:“沒有將此行的目的告訴大家,這是我的錯,這杯酒,我權當賠罪!”
說罷,豪爽的一飲而盡。
“那這杯酒,我敬給劍舟哥哥,為我之前的無禮賠罪!”艾果端著酒杯,嗅了嗅鼻尖道。
李劍舟又為自己滿滿的斟了一杯與艾果舉杯碰在一起,哈哈大笑道:“盛情難卻啊。”
艾果嘿嘿的笑了兩聲,摸了摸腦袋,將酒放在嘴中大喝了一口,剛剛入喉,便被激得豁然跳了起來,伸出舌頭用手快速的扇著,憨態可掬的道:“好辣!”
眾人笑成一團,只是在這笑聲過後,忽然有著一道清澈的聲音響起。
“李劍舟,你現在是三重真武境了麼?”凌羽的眼瞳微微縮起,臉色看起來特別的複雜,雖沒有那種相形見絀的挫敗感,卻有一種想要將李劍舟整個人給看穿的感覺。
李劍舟在他那雙無比複雜的目光中,收回笑容,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點頭。
凌羽一怔,繼續試探般的問道:“你似乎是修煉了某種神秘的秘術,所以才導致你的修煉速度太快!”
李劍舟知道凌羽是龍影傭兵團中最聰明的人,觀察甚微,說是智囊也不為過,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朝著他點點頭,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凌羽深呼了一口氣:“你是邪修麼?!”
艾果手中的杯子突然掉到地面,砰的一聲裂成了無數塊,邪修可是九州大陸中為人所不恥,人人得而誅之的修仙者,他們活在大陸的陰暗角落中,手段殘忍無道,簡直前所未聞,有的會採取少女元陰練就陰寒之體、有的會吞噬別人的血肉來增加自身實力,還有的是甚至終日都與蠍子、蟾蜍、蛇、蜈蚣、壁虎等等五毒相依為命,身懷劇毒…
“凌羽,你說什麼胡話。”洛天臉色大變,豁然站起來指著凌羽怒道。
其他人也是頗為憤怒的望著凌羽,只有白依柔暗暗的思酌著凌羽的話,凌羽不是那種無端生事的人,他這樣說必然是發現了李劍舟的一些古怪之處。
李劍舟擺擺手,示意眾人坐下後,毫不在意的笑道:“我的秘術與邪修頗為相似,但也不同於邪修,如果要我說出兩者的區別的話,我以血修煉,卻不會被怨毒之念所影響,但是會被單純的殺意所主宰,這股意念很強,現在我還能勉強將它壓制住,但假以時日,他必然會爆發開來,到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來…”
“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神奇的秘術?”
凌羽怔怔的坐在原地,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