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褻瀆?”李劍舟偏頭笑道,
“你罵…”
“我罵你什麼?”
這名權貴指了指李劍舟,憤恨的揮揮衣袖,竟然不知該如何作答。
“夠了!”
李劍舟臉色一變,沉聲一喝,這些人無非就是丞相的爪牙,故意為難自己罷了,他又會吃這套?所以毫不客氣的道:“別再弄這些子虛烏有的罪名,我李劍舟今日是來參拜陛下的,不是和你們這些東西鬥嘴的,若是心中對我李劍舟有諸多不滿之處,明日來將軍府詳談!”
“那我先設宴款待各位。”
李悸然環顧四周,皮笑肉不笑的道,他的這番開口,無疑讓其他蠢蠢欲動,還準備繼續對李劍舟進行口誅筆伐的人收斂了心思,你去了將軍府,還有回得來的道理麼?
看著李劍舟如此老成的作風,宇文鴻泰隱隱對這名神秘的少年來了興趣,便道:“你可知我今日為何要召你前來?”
“陛下,庶民不知!”
李劍舟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回道,語氣之中滿是自諷的口吻,誰能料到,那曾經轟動周邊各國,受人愛戴和追捧的無悔將軍的家屬會落到如今的這番田地,母親被人指指點點,幹著各種養活累活,自己又淪為一名微不起眼的廢物,飽受侮辱。
帝國第十二代大將軍之子卻以庶民自稱,這讓宇文鴻泰有些尷尬,他咳嗽兩聲,道:“我且問你,你為何要與公良策澤決鬥?你可知你不但讓丞相喪失愛子,更是讓我風雲帝國少去一名前途無量的強者?!”
“陛下,一個只會在背後猖獗尖叫的阿貓阿狗罷了,又有何德何能可以為其冠之強者的稱呼?若是這種人放到戰場中去,除了可以為敵人磨槍,又能有什麼作為呢?”
“囂張!”
“狂妄!”
“不可一世!”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為李劍舟說的話而感到驚訝至及,就連李悸然的臉色都微微有些難看,顯然沒想到李劍舟竟然會說出如此大話來,不管公良玉如何過分和卑鄙,畢竟是他還是當朝宰相,明面上還是得互相給對方几分薄面的,更何況這是在天子眼下。
但是李劍舟卻沒有這麼想,他對這公良玉生不出一點好感,如果這次決鬥被殺的是他,恐怕就如那地下的螻蟻一般,死便死了,只是還玷汙了他父親的一世英名!
這種人,又如何給他顏面呢?
公良的心窩像窩著一把怒火在瘋狂的燃燒著,臉色瞬間就變得猙獰起來。
“陛下,此子有反骨之相,如今都不把您放在眼裡,他日必定會篡位多權,那我風雲帝國的江山豈不是…”公良玉不好開口,但是在他身旁,一道略有些尖銳的聲音響起。
此人眼窩深陷,臉色蒼白,還有著一口漆黑的牙齒,雖然他只是四品官員太監總管,但卻有著天武境巔峰的強大實力。
“我不會要這大好江山,因為江山是留給凡人的東西,我遲早會撕破這虛空,踏仙歸去!”李劍舟望向這名權貴,嘴角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
大殿中傳來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哪怕是上方的宇文鴻泰,瞳孔都微微縮起。
而那些武官望著此刻鋒芒不掩的少年,都隱隱被他的那股魄力所折服,猶豫片刻,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道:“陛下,小將軍年少輕狂,不懂禮數,還望你切勿見怪。”
“小將軍有此抱負,不出二十年,我風雲帝國會恐會多出一名輪迴境的強者!”
“小將軍話語雖狂,但是的確有這個實力和底氣!”
……
宇文鴻泰摸摸龍椅上的龍頭,輕輕的揮手遣退這些人,目光緊盯著李劍舟,笑道:“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在問小將軍,為何要與丞相家的公良策澤進行生死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