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凝結的漩渦中,隨著第一隻巨蹄的伸出,慢慢的鑽出了一個龐大的灰色巨象,巨象是由生死臺中的無數碎屑構成,彷彿就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城牆,巍峨的身軀直接佔領了半個生死臺。
泰坦巨象抖了抖身體,睜開兩隻赤紅的眼睛忽然鎖定在宇文策澤身上,隨後挺起宛如大山般巍峨的身軀,兩隻前肢以迅兒不及的的速度狠狠的踩向公良策澤。
公良策澤的眼瞳微縮,眼眸中流露出無比恐懼的神色,深陷困境的他如同囚籠中的猛虎瘋狂的掙扎起來,可是禁光閉影陣乃是二級陣法,豈是那麼容易掙脫的?無奈,公良策澤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巨象的雙蹄踏下。
“砰!”
大地搖晃,塵土飛揚。
隨著生死臺地面的龜裂,公良策澤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大坑,而他身上的靈甲傳來一陣漣漪般的光芒雖替他抵擋住巨象的攻擊,只是那光芒不似先前那般明亮,稍微黯淡了一些。
而巨象並沒有罷手的意思,一踏地面,便將公良策澤給震飛起來,隨後它的鼻子一卷住公良策澤的身體,將公良策澤高高的拋起,風馳電掣間,猛然摔下。
“砰!”
又是一道重擊,觀看這場決鬥的眾人的心臟都跟著抖了一下。
哪怕公良策澤有著靈甲護體,可是在這股力量之下,他的腦袋都有些嗡嗡撕鳴,一股眩暈感突然襲來,他喉嚨發甜,忍不住一口血液噴灑出來。
這依靠陣法而生的泰坦巨攻擊力極強,但同樣,身形的笨重使它的靈活性較低,所以李劍舟便先用一道二級陣法困住宇文策澤,再使用巨象那超強的攻擊力來攻破宇文策澤穿著的那件衣甲!
現場所有人都盯著那個戴著面具的少年,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震撼,公良策澤窮極手段都還被他一直碾壓著?
“似乎戰鬥快要結束了…”有人喃喃自語的道。
“咚咚咚!”
泰坦巨象沒有停歇,用蹄、鼻子、尾巴等等對公良策澤進行攻擊,這番暴打足足持續了數十分鐘,公良策澤也迎來了暴神丹的虛弱期,口中噴出的血液愈來愈多,就連那靈甲隱隱開始出現碎裂的徵兆。
李劍舟站立在公良策澤的不遠處,手中拿著炎寧筆,又握著一張符籙瘋狂的勾畫著,等到它筆落的時候,一股奇異的能量伴隨著符籙出現在他的手中。
“再見了,公良策澤!”
李劍舟掀起來一抹陰冷的笑容望著被巨象使勁砸在地面的身影,輕輕上前一步,完全不顧那哀求的神色,將手中的符籙輕輕的放在他的胸口處,雙手結印,喝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靈劍陣,啟!”
符籙微微漂浮起來,宛如流光般的劍氣近距離的瞬間展開,無數靈力凝結的劍氣從中飛出,鋪天蓋地的對著現在已經黔驢技窮的宇文策澤衝下,公良策澤的身體開始不斷的顫抖著,嘴中更是發出悽慘的叫喚聲。
半晌,劍氣消失,公良策澤的靈甲已經碎裂得不成樣子,他的全身也被戳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小洞,粘稠的血液從他的喉嚨中一股股的湧出。
他睜大眼睛看著李劍舟,雙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懊悔,他抬起手,指了指李劍舟,忽然全身猶如散架般倒下。
“李劍舟…”
喃喃的說出這句話後,公良策澤瞪著一雙駭人的眼珠子,不知道是否已經死去。
李劍舟望向此刻的公良策澤,露出一個令人但寒的笑容:“我與你無冤無仇,你卻如此想要殺我,難道踏著別人的屍體,可以滿足你那可悲的自尊心麼?!”
黑刀握住手中輕輕一滑,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就這樣飛出去。
而那柄鬼雕低品的長槍,赫然被李劍舟握在手中,他又在公良策澤的手腕處取下他的那枚白金級別的魔環,既而從他的屍體中搜颳了一番,拿出幾瓶丹藥和幾枚玉簡!
當著當今丞相收刮他孩子的屍體?
寂靜、全場寂靜!
在會場的某個角落中,李湘湘的一雙美眸停在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