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己的父親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神秘人物,為什麼母親對他的種種過往總是閉口不談呢?!”
李劍舟想起自己有意無意的提起自己父親的事,宛蘇總是敷衍的說道:“你的父親是一名武道強者,去了邊疆參加帝國戰爭去了,待到風雲帝國戰勝赤霄帝國以後,便會功成名就的歸來,風風光光的來迎接我們!”
這分明是騙小孩子的慌話,因為風雲帝國與赤霄帝國在邊疆戰鬥了數十年,誰也奈何不了誰,若他父親真的如母親說的那麼強?他們的生活不說榮華富貴、高枕無憂,但也不至於待在這府邸中處處受人白眼吧?!
每當想起府中的小婢和雜役公然嘲諷自己為野種,圍在宛蘇的身後指指點點時,李劍舟只覺得有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燃燒,猛然傳到天靈蓋中去。
李劍舟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的靈魂,他的心態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雖然他並不在意這些閒言碎語,但是他卻為宛蘇感到忿忿不平!
一個世俗的女子,在這些頗為刻薄的嘴臉之中,一個人是怎樣承受過來的呢?那張溫婉秀美的笑容下,恐怕早就藏著一顆支離破碎的心!
“母親,從今天起,孩兒不會再讓你受人欺辱了,孩兒在此立誓,倘若有人膽敢冒犯您,孩兒必將親手誅之!”
李劍舟神情肅穆的仰了仰頭,雋帥的臉頰中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堅決和魄力,正是這種直擊心靈的震懾感,讓宛蘇看到有些痴了,彷彿從中看到了他父親雄偉的身影,他們兩父子怎會如此相像?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似的。
短暫的失神後,看到李劍舟這番信誓旦旦的保證,宛蘇的心中洋溢位一陣暖流,卻是白了他一眼,道:“孩兒,你成功突破一重肉身境,武道有了起步,母親發自內心的為你開心,但切不可驕傲,與人爭鬥,天楓學院中的妖孽比比皆是,還有許多王公貴族,位尊權高,不是我們這種貧苦人家所能相比的,受了欺負,就回家來,打不過還躲不過麼?”
天楓學院是一座皇族學院,地處京城東邊的遼闊土地中,只要是風雲帝國擁有修煉天賦的貧民弟子,皆可入院修煉,在帝國中的地位頗高。
帝國中屈指可數的三名輪迴境界的強者,有一名在這城西的將軍府內,一名在皇城之中,一名便在天楓學院!
可惜,李劍舟既沒有那些王公貴族般值得依靠的強大背景,自身實力也弱小得可憐,只能寄身在被其他學院弟子所瞧不起的北院中修煉。
北院,是天楓學院的一座最差的分院,毫不客氣的說,它是帝國學院中的一座諾大的垃圾場,專收來自五湖四海的廢物弟子!
“母親放心,孩兒不是那種狂妄自大之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李劍舟拍拍胸脯,從容的道。
可是不難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在天楓學院的生活過得該是多麼的狼狽和辛酸。
不過,細細的數來,他重生在這副軀體中已經有一個月之久了,回想起以前的種種往往,這一切竟顯得是那麼不切實際!
自己在天峰劍派受到九劍誅心之刑,肉身被毀,元魂消散,可是,讓他摸不著頭腦的是,本以為自己的生命就此結束時,他的靈魂卻以另外一方式奇蹟般的重生在這副軀體中。
而且,令人唏噓的是,這具身軀的主人名字也叫李劍舟?
李劍舟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不像是一種巧合,更像是有人在幕後暗自操縱著這一切,布著一盤瞞天過海的棋局,放眼整個天峰劍派,能夠有這種實力並且願意這樣去做的,恐怕只有他的師尊靈陣尊者了!
“師尊麼…”李劍舟心中也沒底。
“唉…或許是一種機緣,或許是冥冥之中的註定,或許是上天不誠欺我,給了我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
“復仇!”
李劍舟一想到這兩個字,便恨得牙癢癢,可惜他現在只是一重肉身境,實力微末,別說諾大的天峰劍派,就算在這世俗的京城之中,那也是蝗蟲過境般數不勝數的存在,若論及比他實力還要強的修仙者,那更是多如牛毛!
一切的潛修苦煉化作了齏粉,再想達到以前的程度簡直難如登天。
不過,只要他還活著,哪怕是苟延殘喘的活著,那就比什麼都重要,巔峰的山崖既然已經倒塌,那麼,自己就再次從塵埃裡站起來!
每個人都有想要忘記的過去,可過去的事已經不可能改變了,最重要的還是如何把握現在和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