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凇子再次握緊了伏魔劍,仍不敢相信的對鍾馗說道:“師父,您真的將這把劍傳給我了?”
鍾馗豪氣的說道:“天師伏魔劍劍法你已經全會了,我也給不了你什麼收徒禮,這把劍你就拿著吧。”
霧凇子這次是誠心實意的跪倒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他萬萬沒想到,一開始近乎胡鬧般拜的便宜師父,居然對他如此厚愛,讓他又如何不感激涕零。
鍾馗沒了伏魔劍,一點也不在乎,反而對他說道:“此去魅影宮,從你祭出天師伏魔劍開始,你就代表了我老鐘的顏面,可千萬不能丟人啊。”
鍾馗首先是肯定了林驍他們的這個猜測,然後大笑道:“不就是想重新建立起和兵器的聯絡麼,這有何難?重新附身在原軀體一次就行了。”
“這麼簡單?”林驍驚喜道,不過轉而又搖搖頭,“可人間一日,地獄一年,我返回陽間一趟,少說也要耽擱一日,等再次返回地獄時,我父母師父恐怕早就保不住了。”
林驍見霧凇子得了神兵利器,忽而就想起了自己的雷神鞭,也不知這鐵鞭到哪兒去了?又該如何才能尋回?難道真的如之前他們分析的那般,現在自己是重新聚集的元神,故而和原來的精血沒有感應,也就召喚不回雷神鞭?
趁著鍾馗在場,想必他見多識廣,能知道化解的辦法,便將心中疑問說出。
鍾馗沉思片刻,肯定的答道:“有,不過,就怕那人不肯輕易幫你。”
林驍說道:“此去魅影宮,我心中屬實有些沒底,我那雷神鞭,配合我修習的玉虛九鞭,能發出巨大威力,有此兵器,我相信,即便地府閻王,也戰之能勝。”
鍾馗猛拍自己的頭,“我怎麼把這茬忘了,三日後你家人就有危險,如何等得到你去陽間打一個來回。”
林驍著急道:“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林驍問道:“敢問鍾天師,您可知東方鬼帝相比地府閻王,戰力如何?”
鍾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抓著鬍子想半天,“其實我在地府也有幸見過東方鬼帝和有幾位閻王的出手,首先,我敢肯定的是,十殿閻王中,沒有一個是東方鬼帝的對手。甚至,東方鬼帝一人的戰力能抵得上三到四個閻王的戰力。”
這話一出,連鍾馗都被嚇到了,“什麼?那什麼鞭這麼厲害?你真能和閻王一戰?你可知,十殿閻王,個個都不簡單,誰都有搬山填海,讓風雲變色的能力,你確定嗎?”
林驍回憶起和東方鬼帝的兩次交手,一次是無意識中燃燒神魂之力發動玉虛九鞭的最後一鞭,差點斬了鬼帝法身一臂;第二次是在招親大會上和鬼帝短暫的交手,接住了鬼帝神兵攻擊,雖說最後勝出者多半還是鬼帝,但林驍當時是赤手空拳啊。若當時有雷神鞭加持,林驍自信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霧凇子也看出了鍾馗的疑惑,說道:“師父,是真的,當時林驍在招親大會上赤手空拳就能和鬼帝過招,而這雷神鞭你是不知道它的厲害,先前林驍走火入魔時就憑著神兵之威,差點廢了鬼帝法身一臂。”
鍾馗腦袋嗡嗡直響,好不容易穩定了心神,才像發現新大陸般的重新打量林驍,然後一拍大腿,“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我儘快給你想到辦法,你等著。”說罷,風風火火的就騰空飛出了林驍的院子。
林驍笑道:“若是我告訴你,我若有雷神鞭在手,敢和東方鬼帝一戰,你覺得這個戰力如何?”
鍾馗已經驚得張大了嘴巴,高,這小子吹牛的功夫實在是太高了,他轉頭看看霧凇子和玄陽子,居然發現這兩人都一臉肯定,沒有對林驍說這話持絲毫的懷疑。
林驍和霧凇子到後院各自與心愛之人告別,不多時,就聽到霧凇子那邊傳來吵鬧聲。
蔡霄雲知道是救林驍家人,說要報恩,非去幫忙不可,霧凇子則堅決不同意。於是,後院裡他兩個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好不熱鬧。
林驍心中也激起無限豪情,若是有雷神鞭在手,魅影宮硬闖就硬闖,大不了殺個人仰馬翻,也要把家人救出來。而且他手中有底牌,那就是有金色種子的神秘空間,只要找到父母,即便不敵,也可以帶著他們全身而退。
威德判官府終於恢復寧靜,再沒人來府上賀喜,就連說得好好的黑白無常也沒來,恐怕他們也知道了林驍這個判官乃是虛職一個,也失去了結交的興趣。
坐著坐著,小樹上輕輕飄落下一片樹葉,林驍心有感觸,伸出右手輕輕接住。只見樹葉上金光一閃,出現了幾行字,“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眾生度盡,方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