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驍問道:“觀裡出什麼事兒了?”
洛小婉連著順了好幾口氣,說道:“不是赤松觀,是離這兒不遠的神農架出事兒了,襄陽以西不足兩百公里就是神農架,這兩天那裡出了大事兒了。”
“神農架?”尋仙問。
林驍說道:“那是片未經開發的原始林區,傳說有野人出沒,是個很神秘的地方。”
霧凇子著急的說:“別打岔,聽正事兒。”
洛小婉這才接著講:“事情是這樣的,前一陣,幾個探險的徒步旅行者進森林遊玩兒,當時還僱了當地的一個老獵戶當嚮導。快走到林區深處時,老獵戶說什麼也不進去了,說裡面常年瘴氣籠罩,還有野獸出沒,勸幾個人離開。那幾個人也是驢脾氣,非要朝裡走,還讓老獵戶先回去。最終,那幾個人不聽勸阻,丟下老獵戶,自己進了老林子。老獵戶不放心,就在原地等著,心想幾個人反悔了也好再帶他們出去。哪知等著等著,林子深處驚起一群飛鳥,老獵戶大驚,知道這是遇到大型野獸了。連滾帶爬的回鎮上搬救兵,鎮上組織人員去營救,順著那條路走進林子深處,在離著老獵戶和他們分手不遠的地方就有了發現,有人撿到了一個小型錄影機。
突然,擺弄錄影機的小夥子發出恐怖的大喊。其他人圍過來觀看,只見錄影機裡出現了相當恐怖的畫面。在場的警察看後立即保管了錄影機,讓組織救援的人馬上撤離,然後把案子交給了特殊部門。
武當和赤松觀都接到協助調查的通知,安排了人手進神農架。就在剛才,我接到電話,說先前進神農架的幾個師兄和赤松觀的人全都失蹤了。
赤松觀不是召集門人開大會嗎?他們也得到了這個訊息,是準備再挑選人手進神農架的。”
霧凇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原來他們不是故意把我們晾著,而是真有事兒啊!”
洛小婉點頭道:“事情嚴重遠超想象,這一次,我們兩派由掌門親自帶隊,精英盡出,誓要救回失蹤的師兄弟,還要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霧凇子眼睛滴溜溜一轉,話鋒一轉:“小姑娘,我咋覺得你說今天話有點兒多了呢?”
“話太多?什麼意思?”洛小婉茫然的問。
林驍也不明就裡,說:“師兄,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霧凇子狡黠的一笑:“發生這些事兒,按照常理來說,門派肯定緊急招你回去,你過來給咱仨告個別,說句山高水長,來日再見之類的話,就該急急忙忙的走了……但你卻在這大費口舌、浪費時間,你自己好好說道說道,是個什麼意思?”
不提醒還不知道,林驍和尋仙這下都好奇的看著洛小婉。小姑娘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就像做賊被抓了一般。
等了一會兒,洛小婉突然一跺腳:“哎,說就說,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次神農架之行,恐怕危險異常,我兩位師父在雲霞觀被打傷至今未恢復,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武當少了一大助力,希望我們能加入,對不對?”霧凇子幫洛小婉說出了心頭的話。
洛小婉紅著臉說:“師門長輩正是這個意思,交給我任務,務必要請到幾位幫忙。但這事兒跟你們沒什麼關係,此去又非常危險,我把你們當朋友,我害怕你們有危險,就不好開口。”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眼睛卻悄悄朝林驍撇去。
霧凇子何等精明的人,這妮子擔心的人怕是隻有林驍一個吧!但尋仙在旁,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
洛小婉口上說擔心他們安危,其實內心是非常渴望他們答應的,這樣,她就能和心中仰慕之人多待一段時間了,也許還能有並肩戰鬥的機會。
霧凇子看向林驍:“兄弟,不是哥哥膽小,這事兒確實和我們沒多大關係,再說,武當和赤松觀掌門都出馬了,出不了岔子,咱們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林驍也拿不定主意,看著尋仙,徵求她的意思。洛小婉緊張的兩隻手在身前搓動,生怕聽到尋仙說反對。
尋仙正要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打雷般的聲音:“雲霞觀的嫡傳弟子就是這個慫樣?呸,住我赤松觀的雜物間都抬舉你了,滾,全部給老子滾。”
進門的是驚雷道人,說完又惡狠狠的盯著林驍:“臭小子,你廢我兩個弟子修為的事兒沒完,先記在這裡,等我事了,少不得要親自走一趟你玉虛觀。”
講完這兩句,驚雷道人抬腳就走,來的快,去的也快,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霧凇子抬手在林驍眼前晃了晃說:“喂,傻了?驚雷老道這是要讓我們走,你和他的恩怨告一段落了。”
林驍萬沒想到糾結多時的和赤松觀的恩怨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解決了。
洛小婉眼裡滿是失望,也和他們告辭,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和他們再痛快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