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寧毫不猶豫,高高舉起玉鐲,使勁兒往地上砸去,瞬間玉鐲就四分五裂,朱寧還不解氣,用木凳子在地上又使勁兒的敲了幾下,直把它敲的粉碎才罷休。
林驍看到,一股黑氣從玉石裡飛出,竄向西南方向。
為安全起見,林驍安排兩個女生睡一張床上,並用八卦金絲道袍蓋在她們身上。沒有黃紙也沒有硃砂,林驍就把文婧的列印紙裁剪成長條,將就指尖的傷口,以血為引,畫出幾道符。
兩女在床上根本就睡不著,心裡既好奇,又緊張的要死,林驍安慰道:“沒事兒,不就是個新死的小鬼麼?”
文婧壯膽,主動和林驍聊了起來。
“小林子,你是當道士了嗎?”
“是的。”
“當道士能娶老婆嗎?”
“能。”
“你怎麼學的道士?”
“東亭山下,機緣巧合遇到個遊方道士,跟著學的。”
“這道袍管不管用?不會不靠譜吧?”
“這道袍比我還要靠譜。”
“你見過鬼嗎?”
“見過。”
“鬼嚇人嗎?”
“不嚇人”
……
一個多小時候,床上終於傳來文婧平穩的呼吸聲。林驍聽出朱寧還沒睡,問他想什麼呢。
朱寧吞吞吐吐的說:“林驍,待會兒他來了,能不能把他勸走,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吧。”
林驍心想:這傻女人莫不是和男鬼生出感情來了?要真是這樣,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於是嚴厲的說:“他想拉你去地府作伴,就是要害你性命,你既然不想去死,這便是無解的結。鬼的執念比人深,他不會罷休的。”
聽到要被害性命,朱寧把小腦袋又縮回了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喘。林驍坐在床邊,突然感到空氣降了幾度,心想: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