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年輕人排成一字長隊,扛著巨蟒就出了山林。別看都是些精幹的壯勞力,等把這條蟒蛇抬到村裡,所有人都累的癱倒地上。
李二毛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出來分東西咯。”各家各戶都跑出來人,當看到地上這個又長又大的蟒蛇時,好多人嚇得直打哆嗦。
李二毛看人來的差不多,打著火把站在人前,把手一揮:“這就是我們今天的收穫,待會兒扒了皮,颳了內臟,各家都分一截,拿回去燉湯喝,滋補的很。”
人群突然就熱鬧起來,大家七嘴八舌,有人說幾個年輕人有本事,也有人說這條蟒蛇長這麼大當真稀奇,而村裡幾個老人卻擔心的嘀咕:“造了孽喲,這條長蟲怕是快修煉成精了,把它打死要遭報應喲。”
聽到這話的年輕人不屑的一撇嘴:“老封建。”
有人迷信,有人膽大,願意分蛇肉的,就留在村口,怕得罪神靈的,早點兒回家睡覺。
李二毛親自上陣,把這長蟲剝皮抽筋,鐵柱領著幾個人去井裡打水,個把小時就將蟒蛇處理的乾乾淨淨。
“雙喜,這條蛇是你發現的,來,先給你弄一截。”李二毛揮舞著砍刀隊雙喜說道。
雙喜一直都是心不在焉,腦海裡居然還在想著山裡那漂亮的小姑娘:那乖巧的小腳,白嫩的面板,還有飽滿的胸部,可愛的舌頭……
等有人將足足幾十斤的蛇肉給他抱到手裡,他才反應過來,趕緊回家拿給老婆。
雙喜家就兩口子,孩子去了隔壁村外婆那兒,老婆等著他回來吃晚飯呢,見拿回來這麼多肉,當晚就切了半盆燉湯。
這個肉湯,當真是鮮美至極,喝了一口就停不下來,兩口子一碗接一碗不停嘴的把一大盆湯喝得乾乾淨淨。而湯裡的肉更加美味,吃到嘴裡又滑又嫩,入口即化,到了肚子裡還騰起一股熱氣,熱烘烘,暖洋洋的。
吃完了肉,雙喜突然有了反應,下面支起個帳篷,褲子都快頂破了。朝老婆看去,發現居然朦朦朧朧看不清楚,使勁搓了搓眼睛,五大三粗的老婆居然變了個樣子,變成了今天在老林子裡那個俊俏的小姑娘。
雙喜像發了情的老虎,猛地就撲過去,把她死死壓在身子底下,這一夜,足足折騰的有三個小時。雙喜老婆先是罵人,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夫老妻還這麼猴急;然後就是呻吟,結婚幾年,孩子都好幾歲了,今天才享受到做女人的樂趣;再後來,就是淒厲的慘叫。
出事兒了!挨著近的幾家聽到慘叫,老老小小的都往雙喜家裡跑。只見雙喜老婆衣衫不整的癱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叫喚:“雙喜啊,你要是走了,把我們孤兒寡母的留在世上遭罪哦。”
大家一看,雙喜口吐白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眼睛圓鼓鼓的盯著天,已經沒了生氣,膽大的人過去摸摸胸口和脈搏,發現這人連心跳都沒有,已經死透了。
幾個女人把雙喜老婆扶起來,打聽事情的來龍去脈,一瞭解,知道這是馬上風,樂極生悲。於是幫襯著放了落氣鞭炮,東拼西湊把傢伙什都先借用過來,在堂屋搭起靈堂,點了香燭,燒起紙錢。
當地習俗,辦白事是要找道士來做道場的,要把故去的人順順當當的送往地府,還要尋個風水好的地方將屍體安葬。王初一在當地還是有些名氣,當晚就有人騎著腳踏車把他接過來。
王初一剛進雙喜家門就覺得不對勁兒,總感覺有股淡淡的蛇腥味。而且越往屋裡走味道越大,到了堂屋,終於發現這股味道的源頭,就是在雙喜的屍體上。
雙喜家裡沒有棺材,拆了門板,架在兩條長凳上,人就躺在上面蓋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