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張家強問道。
樸珍槐說道,“孤兒們和老人們都來了,你什麼時候回來,他們都想見見你這位大恩人呢!”
張家強還以為是什麼要緊事,當即散漫地說道。
“我可是一向做好事不留名,見面就免了,耽誤時間,不如讓我多賺點錢,多幫點人!”
樸珍槐氣呼呼地說道。
“隨便你,看來在那邊又被什麼狐狸精纏上了!”
我就算被蜘蛛精纏上管你毛線事?張家強一轉話題道。
“樸姐,記得你說過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有印象麼?”
樸珍槐驚奇道,“咦,你怎麼關心我的過去了,我可明著告訴你,咱們不合適!”
張家強直翻白眼珠,沒好氣地說道。
“有件事我感覺可能和你有關,不過我得先打聽清楚了才能給你說!”
樸珍槐一愣沒想到竟然和自己身世有關,沉寂多年的那根心絃瞬間被觸動了!
她將信將疑地說道。
“張家強,你真的有我親人的訊息?”
“你先別問,我怕是個誤會,早說了對大家都不好,你先說說記憶裡的父母,兒時的生活!”
樸珍槐心跳突然加快了,好半晌才控制著情緒說道。
“我爸爸很威嚴,媽媽很慈祥,至於長相,我怕是記不起來了!”
“你冷靜點,剛才說的都是廢話,慈祥和威嚴算什麼特徵?好好想想你小時候住在什麼地方,父母是做什麼的,除了父母還有沒有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親戚?”
樸珍槐努力搜尋著記憶深處,沉吟許久才說道。
“我爸是個軍人,媽媽是醫生,要麼就是護士,我還一個弟弟,小兩歲!”
張家強都激動了,憑著她說的這幾條資訊,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她是周魯生的女兒。
不過還得去問問周家人,照片上的女孩去哪兒了,要是人家根本沒失蹤,那可成了大笑話。
樸珍槐忽然又補充了一句,“我記得樓塌了,等醒過來後,就住進了醫院,可是怎麼也找不到爸媽,到後來就去了孤兒院,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張家強知道,在七十年代的時候,發生了幾次地震,其中一次幾乎毀了一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