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僕人裝束的一人怒道:“厚土旗爬得最慢,姓顏的,還是你先請。”
靜玄冷冷道:“死到臨頭,還在自己吵嘴。”
周芷若道:“師姊,這些人是誰?”
靜玄道:“那三個穿傭僕衣帽的,是殷正的奴僕,叫做殷無福、殷無緣、殷無壽。”周
芷若驚道:“三個奴僕,也這麼……這麼撩?”
靜玄道:“他們本是黑道中成名的大盜,原非尋常之輩。那些穿黃袍的是魔教厚土旗下的妖人。這個矮胖子不定便是厚土旗的掌旗使顏垣。師父魔教五旗掌旗使和鷹教教主爭位,向來不和……”
這時那青年書生已迭遇險招,嗤的一聲,左手衣袖被殷無壽的單刀割去了一截。
殷梨亭一聲清嘯,長劍遞出,指向殷無祿。殷無祿橫刀便封,刀劍相交。
此時殷梨亭內力渾厚,已是非同可,拍的一聲,殷無祿的單刀震得陡然彎了過去,變成了一把曲尺。殷無祿吃了一驚,向旁躍開三步。
突然之間,蛛兒急縱而上,右手食指疾伸,戳中了殷無祿的後頸,立即躍回原處。天才一秒記住m.
殷無祿武功原非泛泛,但在殷梨亭內力撞激之下,胸口氣血翻湧,兀自立足不定,竟被蛛兒一指戳中,他痛得彎下了腰,只是低哼,全身不住顫抖。
殷無福、殷無壽大驚之下,顧不得再攻那青年書生,搶到殷無祿身旁扶住,只見他身子不住扭曲,顯是受傷極重。
兩人眼望蛛兒,突然齊聲道:“原來是三姐。”
蛛兒道:“哼,還認得我麼?”
眾人心想這兩人定要上前和蛛兒廝殺,哪知兩人抱起殷無祿,一言不發,便向北方奔去。這變故突如其來,人人目瞪口呆,摸不著頭腦。
那身穿黃袍的矮胖子左手一揚,手裡已執了一面黃色大旗,其餘五人一齊取出黃旗揮舞,雖只六人,但大旗獵獵作響,氣勢甚是威武,緩緩向北退卻。
峨嵋眾人見那旗陣古怪,都是一呆。兩名男弟子發一聲喊,拔足追去。
殷梨亭身形一晃,後發先至,轉身攔在兩人之前,橫臂輕輕一推,那兩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三步,滿臉脹得通紅。
靜玄喝道:“兩位師弟回來,殷六俠是好意,這厚土旗追不得。”
殷梨亭道:“前日我和莫七弟追擊烈火旗陣,吃了個大虧,莫七弟頭髮眉毛燒掉了一半。”一面拉起左手衣袖,只見他手臂上紅紅的一大塊燒炙傷痕。兩名峨嵋男弟子不禁暗自心驚。
滅絕師太寒森森的眼光在蛛兒臉上轉了幾圈,冷冷的道:“你這是千蛛萬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