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正要後退,卻見一道比他快得多的身影好似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那道暗器的必經之路上,只聽“叮”的一聲,卻見那人手中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一劍便將那暗器擊落!
隨後,便聽到一聲清朗的聲音:“劉前輩只管洗手便是,其他的事情,便交給我王權來!”原來,那道身影正是王權!
劉正風嘴角一揚,繼續將手向金盆中伸去!
就在這時,只見黃影晃動,屋頂上躍下一人,連忙就要向著劉正風衝去,王權身形閃動,攔在了那人身前,那人看都沒看王權一眼,右掌帶著勁風,徑直向王權拍了過來,同時,嘴裡叫道:“劉師兄,奉盟主號令,不許你金盆洗手。”
劉正風置若罔聞,徑直將手伸進了盆裡,慢條斯理地洗起了手!
王權見那人一掌拍來,卻絲毫不懼,運起混元掌,也向著那人擊去!
只聽“嘭”的一聲,王權後退一步,那人接了王權一掌,不僅前衝的身體被擋了下來,整個人竟然連連後退了三步,這才停下了身形,卻是在掌力的對拼中,處在了絕對的下風!
直到那人被王權打了下來,眾人這才看清楚,這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瘦削異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正是左冷禪的第四師弟,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大嵩陽手費彬!
同時,對於王權一掌擊退費彬心中大為驚駭,費彬一手大嵩陽手在武林中赫赫有名,縱橫江湖多年,卻少有人能擋得住他那霸道強橫的掌力,如今卻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掌擊退,如何不讓人震驚!
只見費彬先是驚駭地看了王權一眼,接著又看到已經在用一方白巾擦手的劉正風,眸子裡閃過了一抹惱怒!
只見劉正風擦過手後,將白巾遞給了旁邊伺候的下人,這才道:“嵩山派雖執五嶽盟旗,但如此咄咄逼人,是否有些太過欺侮人了?劉某金盆洗手,我師哥亦未曾阻攔,費師兄卻帶人前來橫加干涉,是見劉某已經退出江湖,就覺得劉某好欺負嗎?”
卻見費彬笑道:“劉師兄何出此言?就憑劉師兄這一手落雁式,縱觀整個江湖,也沒幾個人是劉師兄的對手,在下更不敢欺辱劉師兄,只是為了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前來相求劉師兄不可金盆洗手。可惜……”到這裡,費彬看了王權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此言一出,廳上群雄盡皆愕然,均想:“劉正風是否金盆洗手,怎麼會和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相關?”
果然聽得劉正風介面道:“費師兄此言,未免太也抬舉弟了。劉某隻是衡山派中一介庸手,兒女俱幼,門下也只收了這麼八九個不成材的弟子,委實無足輕重之至。劉某一舉一動,怎能涉及武林中千百萬同道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