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歌聲慷慨激昂,飄進番禺城。番禺城內,無數士兵都望向城外,心也跟著飄向遙遠的家鄉。許多關中籍計程車兵也情不自禁地跟著哼了起來,哼著哼著,不知不覺已經熱淚盈眶。
半夜,番禺城東門大開,一騎飛出,直奔秦營而來,求見韓信。
韓信正在睡覺,聽說城裡來人求見,急忙起床,召見來人。
來人拜見韓信,說道:“大將軍,番禺城內,關中籍計程車兵帶頭譁變,已經圍住趙桐的住所。請將軍立即率大軍入城!”
韓信聽了大喜,急忙下令:“擊鼓升帳。”
一會兒,眾將披掛整齊前來。
韓信說道:“城中士兵譁變,已經將主將趙桐困於府中!”
盧綰說道:“現在是下半夜,我們如果入城,城中有詐,該如何?”
“本將相信來人所說。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你們誰願意帶五千人先行入城,他們若使詐,我便攻城。若沒有使詐,就立刻接手東門城防,控制趙桐。等我大軍入城。”
“大將軍,末將願先帶兵進城。”說話的正是夏侯嬰。
韓信點了點頭道:“夏侯將軍,你要嚴令進城計程車兵,不得騷擾百姓,不得侮辱降兵!”
“諾!請大將軍放心!”夏侯嬰應道。
第二天天剛剛亮,番禺城四面已經插上大秦的紅底鑲黃的龍旗。韓信坐在大殿趙佗的王位上,臺下趙桐被反綁雙手,跪在地上。
韓信命令道:“夏侯嬰,你立刻從十萬降兵中,挑選關中籍計程車兵,編入我軍,隨我去追擊敵人。劉季、盧綰駐防番禺城。”
“諾!”眾人應道。
劉季問道:“大將軍,這個趙桐該怎麼處置?”
韓信說道:“先關押起來,待我生擒趙佗後,把他一起押回咸陽,交給元首先生處置。”
趙佗帶著文武官員、家屬和八萬士兵向桂林郡轉移。說是轉移,比逃跑還狼狽。剛剛開始還算井然有序,隨著大隊人馬進入深山老林,一會兒橋樑被斷,一會兒道路受阻。每過一座山,都看到山上飄著大秦的旗幟,夜裡,宿營地時不時傳來令人恐懼的“轟轟轟”的爆炸聲,一時間鬧的人心惶惶,每到險要之處,都有秦軍在偷襲他們,待他派大隊人馬攻上去,一個人也看不到。趙佗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等大軍到桂林郡就得散掉,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樣走走停停到了第三天,手下的丞相建議道:“大王,我這樣帶著家屬資財,行走緩慢。很容易受到秦軍的騷擾。您不如率領兩萬精銳,先走一步,命心腹大將率領大軍保護家小輜重跟上來。只要大王進了桂林城,秦軍人少必敗!”
趙佗此時巴不得早點套入桂林城,當即答應道:“丞相之言乃上上之策。上將軍,寡人命令你率大軍護送家小輜重,只要安全到達桂林城,你便立大功。”
上將軍說道:“大王不可,大王在,軍心安,大王一走,軍心就散了。這麼多官員家屬如果落入秦軍手中,誰還有心情留在大王身邊,為您效命呢?秦軍兵力不足,只能派小股部隊騷擾。這個時候應該派精兵強將前面開路,大王親自坐鎮中軍,方是上上策啊!”
趙佗聽了,無法決定。
就在這個時候,斥候來報:“大王,番禺城被攻破,趙桐將軍被擒。韓信正率十萬大軍追來。”
大家聽了,都嚇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