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懷準看著來人,忍不住驚喜道:“鈴鐺,你怎麼來了,我還…”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夏玲兒打斷了,夏玲兒臭屁道:“我再不來,你嗝屁了,我存在你儲物空間裡的東西,豈不是就便宜別人了。”沒心沒肺。
玉懷準聽到此話,忍不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鈴鐺,對不起啊。”
夏玲兒沒在意玉懷準的話,而是走到黑袍面前,看著黑袍,歪著頭,好奇的說道:“你的面具摘下來給我看看唄。”
黑袍看著來人,忍不住跪在地上,身子顫抖,規規矩矩的說道:“尊者要求,乃吾之榮幸。”隨後黑袍沒有猶豫摘開了面具。
夏玲兒看了一眼,隨後擺擺手說道:“顏值不咋滴,跟我過來。”說著夏玲兒就領著黑袍朝玉懷準走去。
玉懷準旁邊的袁勝看著夏玲兒,好奇的問道玉懷準:“主公,這個菇涼莫非是主夫人?”
玉懷準聽到此話,看著袁勝說道:“別亂說,她可是尊者!小心一個不開心剁了你。”
聽到尊者兩字,袁勝眼瞳一縮,不可思議的看著夏玲兒,忍不住喃喃道:“如此年輕的菇涼竟然是尊者?”袁勝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畢竟三方之中,從未出現過如此年輕的尊者,最年輕的也是百歲,百歲尊者已經被稱之為傳奇了。
聽到袁勝的話,玉懷準沒有意外,隨後他對著袁勝說道:“你不相信正常,最初我也不相信,最後我被她輕而易舉的打敗了。”
袁勝剛想反駁,卻看見兩個來人,眼瞳一縮,驚訝的看著夏玲兒,他沒有說話,他看到後面那個服服帖帖的黑袍時,他信了。
夏玲兒把黑袍帶來過來,讓黑袍站在玉懷準面前,她臉帶笑容,輕啟小嘴說道:“站在前面一點,別逼我幫你。”那笑容天真無邪,看上去毫無殺傷力。
但是知道的人就知道,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裡。
黑袍看見夏玲兒的笑容打了一個寒顫,唯唯諾諾的站在玉懷準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一眼玉懷準,因為此時他摘下了面具。
玉懷準忍不住看了看黑袍的真面目,此人他不認識啊,他為何要刺殺自己?這時夏玲兒對著玉懷準說道:“自己處理吧,我去看看你的靈獸,還不知道你有靈獸呢。”隨後夏玲兒便把黑袍丟給玉懷準,獨自一個人找受傷的靈獸去了。
玉懷準看著黑袍,問道:“為何要殺我,我見你容顏,你我素不相識…”
話還沒有說完,黑袍已經發話了,他突然抬起頭看著玉懷準說道:“不是我要殺你,是有人懸賞殺你。”
“懸賞?”玉懷準疑惑。
黑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懸賞金額高達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