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一偏僻處有座小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今日卻讓李大公子一大早等在了這裡。
是躺在屋裡的床上閉著眼睛做著夢等的。
夢裡自己正站在山巔正享受天下無敵的風光呢,突然看到楊小央從山下走來,一腳把自己踢了下去。
然後自己就醒了。
發出信的第二日他就收到了楊小央的回信,也是用符寄過來的,把自己嚇得半死,待看到信封上楊小央歪七歪八的字才鬆了口氣。
不是鬼就好。
然後他看完信裡寫的東西卻巴不得那是鬼寄來的。
楊小央在信上說不管他爹是怎麼想的,反正是楊啟的攝政王當的不稱職造成的,與他無關,他不會來幫李從文劫獄,準備讓楊啟自生自滅。
在信裡楊小央就像把楊啟當成了陌生人一樣。
雖然他們確實沒有見過,但李從文覺得胸悶,覺得難以置信,覺得無法容忍。
所以他當即回了封信。
“你若不來,你我便再也不見,形同路人。”
他不知道自己的威脅有沒有用,也不知自己是否在期待著什麼,專門去找了張天師讓他儘快送去。
如今十日已過,若是楊小央要來他第二日就應該到了,但他沒有。
於是李從文後悔剛才沒在夢裡把楊小央踹到山底下去。
在床上呆坐了片刻,聽了到敲門聲。
李從文精神一震,悄步走到門前沿著門縫往外看。
嗯,門縫太小,看不見。毫不尷尬地開啟門,見兩男兩女站在門外,先是一喜,隨後鬼鬼祟祟地往周圍看了眼,才把人請進去。
“你們怎麼一起到的?”
屋子不大,容下無人已經有些擁擠。
半人半妖的蒹孤城皺著眉打量了屋裡一眼,走到李從文床邊,把沒疊的杯子扔到一旁,和豆花一起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