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天師正感知著李從文體內的變化了,聽到李從文的話不禁愣了愣。
“不知道加把糖霜嗎?這麼苦怎麼吃啊?”
咱龍虎山煉丹的能是廚子?
張天師深吸了口氣,扯著嘴角笑道:“李公子與中南的道士走得太近了,不好。”
“天師還認識中南的道士?”
張天師下意識地想說不認識,但想到此來的目的,臭著臉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天師替我送封信去吧。你們道士手段多,應該馬上就到了吧?”
張天師嗯了一聲,站在一邊和李敬瀾一起沉默地看著李從文寫信。
說是說一封,其實寫了三封。李從文把信塞給張天師,生怕他不接一樣,“勞煩天師了。”
張天師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紙,左手那符右手拿信,口中唸咒,就見符紙和信同時無火自燃,片刻便被燒得乾淨,一點渣都沒留下。
他做完這些無視了李從文的驚歎,對著兩人行禮,一聲不吭地出了屋。
李敬瀾對著門口凝視片刻搖了搖頭,他捉摸不透道門的心思,便對李從文道:“你給誰寫了信?”
“小央還有我的兩個朋友。”
李敬瀾挑眉,“江湖朋友?”
李從文想了想,“對。”
李敬瀾嘆了口氣,猜到李從文還是對劫獄這件事不死心,不過他沒再阻止,裝作不知道。
他想到楊啟平日裡的做派,覺得朝堂上有一個和他一樣不守規矩的人可能會更好些。
李從文安排完這些就坐不住了,對著李敬瀾揮了揮手就跑出了屋,“爹,我要入宮見陛下!”
......
御花園中,趙啟年和李從文並肩緩緩走在輝夜池邊,青翠和火紅將湖水染成兩種顏色交相輝映。
趙啟年聽完李從文的計劃,頗有些遲疑,“如此行事可能有些不妥。”
李從文急道:“陛下,遲則生變,如今局勢已經對楊叔不利,當用些非常手段了。”
“其實......”趙啟年長吐出一口氣,疲憊地笑了笑,“其實朕也想過劫獄,朕在義父剛剛入獄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但朕終究還是沒做。”
“因為覺得不妥?”
趙啟年緩緩搖頭,“因為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