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年走進屋內見到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的李從文一動不動,剛想驚呼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相,從文他......”趙啟年小聲道。
“陛下無需擔憂,從文無礙。”李敬瀾並未壓低聲音,臉上也沒有半點憂慮。
然而在趙啟年眼裡,一向沉穩的李相此時的臉龐有些僵硬。
“還是讓御醫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什麼。”趙啟年見李敬瀾點頭,對著洪公公點了點頭。
洪公公攙著丁神醫的手走到床邊,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洪公公的手明明沒有使勁,只是輕輕搭在丁神醫的手上,但丁神醫卻覺得一旦有異動自己絕對活不成。
丁神醫對著幾人行禮,看著床上有些熟悉的人,有些百感交集地把上了脈。
這次丁神醫不用給李從文想法設法的下毒又抑制疫疾,只要盡力看出他的病症就行,所以他還挺輕鬆。
但脈把了一會兒他就輕鬆不起來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脈象。
他把了一會兒便收回手,久久不語。
趙啟年忍不住了,有些急切地問道:“御醫,從文他如何了?”
一向沉穩的李敬瀾僵硬的臉龐也有些鬆動,此時他不是李相,是一個父親。
丁神醫猶豫了一下,想到之前總管的叮囑,一咬牙說道:“公子他體內沒有三魂七魄,只剩下一具肉身了。”
他說完就覺得自己背上皆是冷汗,這是就算被一個高手製住也不曾有的害怕。
“什麼?”趙啟年驚恐地看向李相,卻見李相併不意外,“李相,從文......”
李敬瀾卻是笑了笑,“陛下,張天師也是如此說的,不過天師還說不日從文的魂魄就會回來,不必擔憂。”
“這......”趙啟年從沒聽說過這種事,但既然是張天師說的他還是相信的,畢竟龍虎山天師府與歷代先皇都有往來,也給予了不少幫助。
他看了眼丁神醫,覺得一個御醫能看出仙人才知道的事情很厲害,對著他揮了揮手,“賞!”
洪公公輕輕拍了下丁神醫他才回過神,趕緊謝恩。
丁神醫知道他離楊啟又進了一步,一大步。
而此時,李相府側門外大街的盡頭還有個小小的身影。
泰正躲得遠遠地看著那一群甲士,不明白李相府發生了什麼,本來他還想找李大哥走走關係,現在給他十個膽子他也是不敢去的。
他思考了一會兒,只好回去找她師傅,勸是肯定勸不住了,只能想個安全的辦法潛入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