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幾位是?”
“哈哈哈,他們就是來隨便看看的。”丁神醫拍了拍老村長的肩膀,“行了,先不多說了,趕緊帶我去看看染病的人吧。”
“誒,好好好。”村長還是不由多看了後面三人幾眼,跑到染了疫疾的村子來看,果然是腦子有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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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炎二十五年,秋,蜀地與楚地邊界。
蜀王蘇伏與謀士曹土正於大帳中商議軍略,而紫竹立於蘇伏後方。
“殿下,我軍雖是順江而下,戰船眾多,但楚王的水師畢竟於大江中操練多年,我們怕是難以匹敵,還當以陸戰為主。”曹土從容地說道。
“楚地沿江重鎮頗多,一處一處打過去要打到猴年馬月?”蜀王蘇伏冷臉問道。
曹土依舊不緊不慢,“楚地八萬兵甲,四萬在南疆,若他在各處重鎮都佈下重兵,那他如何進軍中原?
五王之中,楚地之兵最多,若楚王只派一兩萬人攻取中原,那此次叛亂不就成了笑話?我料想那楚王必派重兵與其餘四王和軍渡江,而楚地主要的防備應該不過一萬人罷了。”
曹土見蜀王點頭,又接著說道:“這幾處重鎮我們也不必攻打,大可圍而不攻,圍點打援,如此楚王兵分三路,自顧不暇,長久必然出錯。”
蘇伏皺眉,“我們如此,楊將軍在南疆怕是應付不來。”
曹土看了眼紫竹,壓低了聲音,“殿下,讓各藩王多損耗些兵力,我們以逸待勞,方可在日後謀得更多。”
蘇伏輕嘆了口氣,點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向背後的紫竹問道:“蜀山可有何指教?”
紫竹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師叔說讓你一路沿江打下去便可。”
曹土嘴角一抽,剛想怒斥,就聽蘇伏道:“知道了。”
那問我這麼多幹什麼?
曹土覺得自己此刻彷彿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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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荼別亂飛,千萬別染上病了。”楊小央看著小荼蒙著臉在村裡亂飛,不禁說道。
楊小央身前就是丁神醫和阮仁村長,他們正在交流村中情況。
“村子裡之前就染過疫疾,好不容易治好了現在卻又有了,村裡的地都荒廢了。不過還好有官府接濟,不然得餓死不少人嘍。”阮仁在一間小屋前停下,邊敲門邊說道,“這戶人家是村裡染病染得最厲害的了,但就男人染了,他妻子倒是好好的,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門不一會兒就開了,開門的是個面色愁苦的年輕女子。
村長給她說明了情況,一行人便進了屋來到了裡間。
屋子裡還算整潔,床上躺著一個年紀不大的男人,只是這男人現在正昏睡不醒,而且面色慘白,呼吸微弱。
“小荼別過去。”楊小央一邊喊,一邊攔住想要上前的鞠夜闌。
至於李從文,他竟然難得的沒作妖。
丁神醫皺緊了眉頭,從懷裡取出了一對用厚麻布縫製的手套戴上,搭上了男子的脈。
他皺眉搭了半天也說一句話,讓屋內的眾人心裡癢癢的。
楊小央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問道:“神醫,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