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將軍來老身這何事啊?”楚袖的奶奶沒有抬頭。
楊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媒。”
老嫗擺弄瓦罐的手一頓,笑了笑,“楊大將軍想替誰說媒?”
“替自己。”楊啟媚笑著說道。
老嫗又笑了笑,“可以,但要替老身辦件事。”
楊啟大喜,“何事?婆婆儘管吩咐。”
“把這蟲子吃下去。”
楊啟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看著老嫗手上發著綠光的蟲子,勉強笑道:“這......婆婆您認真的嗎?”
親孃嘞,指甲蓋大小的蟲子啊......還是綠色的......
“楊大將軍不願?”
楊啟一滯,連忙答道:“願意願意。”
他從老嫗手中接過蟲子,感受著蟲子在自己掌心爬動的觸感,嚥了口唾沫,閉眼吞了下去。
他即使沒嚼,依舊感受到一種難以言明的味道充滿了嘴巴。
“想不到楊大將軍喜歡吃活的啊,老身還想把它磨成粉呢。”老嫗調笑道。
楊啟有心想找口水喝,但實在不敢碰這屋裡的東西。
他聽了老嫗的話,臉都擠在了一起,“婆婆莫要開玩笑了,這媒事您看?”
楊啟說完就見老嫗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很難聽,猶如鋸木頭的聲音一般。
笑了許久老嫗才停下,開口說道:“咱們南疆男女婚配不由父母,全聽子女自己的意願。老身同意你娶我孫女,但你與老身說也無用啊。”
楊啟張大了嘴,心裡就跟吃了蟲子一樣難受。
哦,他剛才確實吃了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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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館內,泰桂正與丁神醫交談,而馬伕守在了醫館外。
“丁神醫,久仰久仰。”泰桂笑著拱了拱手。
“哈哈哈,哪裡哪裡,縣令大人謬讚了。大人的來意里正大人已經告知在下了,只是這疫疾難治,丁某還需再準備幾日。”丁天二站在泰桂面前顯得他更加魁梧了。
泰桂點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丁神醫也無需太急,準備妥當些為好,畢竟大夫說這病不易傳染,目前也只有村子裡的人患病而已。”
“不知大人可否與我詳細說說患病之人的症狀,我也好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