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遠看了楊小央一眼,眯著眼睛笑了笑。
老漢一巴掌打在他兒子身上,正欲說話卻被淨遠打斷,“施主不必在意,貧僧覺得這一兩銀子施主收得。”
說完又轉頭對著年輕人說道:“貧僧聽說你在城內常與人玩牌,貧僧想去見識見識,不知可否?”
淨遠連施主都不說了。
那年輕人見這小和尚幫著他說話,滿臉笑容,“當然,當然,大師我這就帶你去。”
楊小央分明看見淨遠臉上的笑容又瘮人了起來。
老漢嘆了口氣,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進一進賭坊,便聽有人叫道:“喲,鴨子你不是剛輸了錢嗎?怎麼又來了?還帶了人來報仇?”
那個被稱作鴨子的年輕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對著淨遠說了句大師自己玩,便急衝衝地上了賭桌。
楊小央見他們玩的是骰子,站在鴨子背後放開神識。
莊家搖骰子的人確實有幾分本事,但作弊也說不上,還算是公正。他睜開眼,向淨遠微微搖頭。
鴨子這次運氣還不錯,玩了幾輪賺了五文錢,最後實在是肚子太餓便要走,之前回家被銀子衝昏了頭都忘了吃飯。
鴨子見淨遠沒玩,只是在一旁看,問他要不要玩兩把。
淨遠搖頭,隨後三人便出了賭坊。
路上鴨子處在贏錢的歡喜中,還自覺自己的快樂傳播給了大師,沒見大師白淨的臉上笑得像朵花嗎?
“鴨子,不知平日裡盈虧如何啊?”
“其實平常多半是要輸一些的,今日運氣不錯贏了一些。”
“那你平日除了玩骰子還做些什麼?”
鴨子撓撓頭,“若是贏錢了便去吃頓好的,輸了就回家睡覺。”
“可曾有為父母做些什麼?”
“我娘死的早,我爹把我帶大的。他就種種地,種種樹,做做飯,這些我都不會,能做個啥?”
淨遠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去了,只是眼中的寒芒讓楊小央看的都一哆嗦。
“道友是不是不信貧僧能送人入地獄?”
楊小央沒應。
突然轟隆一聲,平地上升起了一道大門豎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