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楚袖的聲音突然又充滿了肅殺。
許叔吸了口氣,刀橫於身側,直衝眼前一人,一刀當頭劈下。那黑衣人一驚,有些慌亂,要躲閃已是來不及,只得手扶刀背格擋。
許叔竟不變招,以一斧斷樹的渾厚內力硬生生連刀帶人一併砍斷,那黑衣人一聲沒吭直接被分了屍。
此時楚袖站在原地沒動,被三人圍了起來,楚袖臉上第一次有了絕望之色,其實她早就知道此劫多半是過不去了。
旁邊一黑衣人拿著匕首捅來,楚袖避也不避,只見那匕首剛剛沾衣,竟被震了回去。
楚袖一時有些恍惚,回想起當初母親給自己下蠱時的話,“此蠱名為金剛蠱,一生只能用一次,可保你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天下無人能傷的了你。”那話正應了此景,但讓楚袖恍惚的是後面那句話,“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終生不要用這蠱。”
楚袖還清楚記得母親說這話時臉上不多的溫柔,也想起了那遠在天邊的男人。
許叔那邊見楚袖要被匕首所傷竟閃也不閃,一時有些害怕,誰能想到剛剛還很霸氣的說要殺光的夫人竟不會武功。只是想回救已是來不及,又見那匕首竟被彈開了,大笑一聲迎上四人。
只是那四人武功只比許叔低一線,又是在方寸之間被人合圍,步步皆是殺機,已是厚實的地面竟被踩出一個個小坑。
許叔纏鬥了一會兒只得以傷換命再殺一人,背上的口子悄悄地冒著血。
那邊三人見傷不了楚袖一時不敢妄動,又想到之前這女人霸氣的聲音,以為楚袖是個高手,急忙又喊上一人過來幫忙。
許叔這邊壓力大減,那兩個黑衣人忌憚,不敢再殺招頻出,圍著許叔遊鬥。
許叔有心想殺了兩人去幫楚袖,奈何兩人不肯接招,加上藥效已過,自己又不擅長輕功,一時拿兩人沒辦法,卻也得空能看楚袖那邊一眼。
剛往那邊看,正對上楚袖的眼睛,她正負手站在那,一副一派宗師的模樣,那眼神卻帶了些哀婉。許叔突然開了竅:其實夫人早已絕望,這是在拖住刺客讓我走!
許叔眼眶瞬間有些紅了,扔下捲了刃的刀,撿起了一把細劍,跟當年比武用的把細劍有些像,不自覺想了些人,想起了些話,咬牙轉身飛退。
那兩個黑衣人大驚,他們絕不能把人放跑一個,急忙跟上。
誰知許黎突然轉身,一劍刺向一人胸膛,來人反應不及,未曾想到之前大開大合的大漢也能刺出如此陰險的一劍,被一劍刺穿要害,倒在地上,已然活不成了。
邊上一用長劍的刺客趁機欺身而上,運足內力一劍砍向許黎。許黎倉促一擋,細劍一聲哀鳴,被砍成兩斷,許黎側身一讓,手臂被劃開了道口子。
另一邊的刺客見狀也顧不得什麼宗師不宗師,分出一人攻向許黎,剩下四個人一起攻向楚袖。奈何兵刃都被彈開,只是楚袖也不還手。
突然一個黑衣人大聲說道:“不對,她不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