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以至於整個素帛都揉皺了。
終於確定,這上面確確實實就這麼多文字。
“素女大人有沒有託什麼話予我?”
柳如煙、風晚林齊齊搖了搖頭:
“莫有啊。”
“果真沒有?”
“對了!”
柳如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微微蹙起那對柳葉眉,想了想便說道:
“素女大人說,您送予她的那句‘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不是很完整,她問是不是還有下一句,另外……”
柳如煙頗為緊張地望向了姜雲山,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另外什麼?”
姜雲山頗為急切地問了出來,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素女大人說,這詩指定不是師伯您寫的,她還說,就您那半吊子水準,門前那幅‘一點流星寒芒到,三尺劍氣破凌霄’,就是您頂尖水準了。”
姜雲山面露難堪地望向了突然插嘴的風晚林,板著煞白的臉,猶如他盤在頭頂的白髮。
口無遮攔的風晚林,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尷尬,她看了一眼姜雲山,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不對。
她慌忙解釋道:
“雲山師伯,這真不是我說的,真是素女大人說的。”
風晚林越解釋,姜雲山的臉色越難堪。
他難堪的不是“錦瑟樓”素女說的他那半吊子水準。
而是他真的沒有意識到這兩句詩不是很完整,更沒有問宋斌,這詩句還有沒有下一句。
“雲山師伯,您不如直接將下面幾句告訴我倆,回頭我們告訴素女大人,她對您的猜忌不就解釋清楚了嗎?”
風晚林慌忙間便想出了這麼一個主意,她心中覺得,這麼一個辦法,肯定能挽回雲山師伯的顏面。
可誰知道,姜雲山的臉更白了……
他將目光偷偷瞥向了身旁的宋斌。
宋斌看到這頗具求救味道的眼神,乾咳了兩聲,便慌忙說道:
“雲山師叔那日心血來潮所做詩詞莫不是忘了?還好弟子記得。”
“雲山師叔忘了?你又怎麼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