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
桃紅裙衫少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扭頭大笑了起來,引得她手中握著的那把長劍也一陣亂顫。
她抬起有些顫抖的長劍,臉上花枝亂顫:
“原來你就是那個腎虛少年啊,剛才真的錯怪你了。”
嗯???
宋斌滿腦子問號,他不在乎別人稱他為“淫棍”,但這錯怪是啥意思?
懷疑自己的能力?!
他慌忙解釋道:
“哎?不是。那只是坊間傳聞,兩位姑娘,我可真的不是腎虛!”
說著宋斌便將腰挺了挺,一副“格老子腰好著呢”的模樣。
桃紅裙衫少女白了宋斌一眼:
“那誰知道你腰好不好,反正素女大人說了,腎虛之人好色極少,但卻不能作為相公,不知是為何意。”
桃紅裙衫少女面色未改,只是她身邊的柳如煙臉頰卻越來越紅了。
她想趕緊結束這個話題的討論,誰知道桃紅裙衫少女卻看到了她面色潮紅的雙頰,忍不住問道:
“如煙師妹,你的臉上怎麼這般紅?莫不是剛才在溫泉中洗澡,沒擦乾淨水漬,染上風寒了?”
柳如煙的臉頰更紅了,甚至隱隱冒出了霧氣。
她趕緊伸出手去,捂住了桃紅裙衫少女的嘴。
宋斌聽得心頭一陣熱流襲來,他閉起眼睛,看到了體內的紅毛老頭兒正擦著血紅色的鼻血,便忍不住朝靈池中叫道:
“紅毛老鬼!你太特麼沒出息了吧?!”
“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關這破封印裡面三千年試試!!”
“喂!”
桃紅裙衫少女朝著宋斌喊了一聲,宋斌忍不住張開了雙眼。
“腎虛少年,你叫何名啊?”
宋斌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抱拳,朝著兩名少女的方向微微見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