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跑到了姜雲山的面前,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群,慌忙便轉到了姜雲山的身後。
姜雲山嫌棄的看了聞道一眼,便朝著面前這群手握兵器,面相凶神惡煞的人垂了垂首說道:
“各位,這是我徒兒聞道,不知這次又欠了你們多少錢?”
為首一手拿狼牙棒的刀疤男指著姜雲山身後的聞道,叫罵道:
“這廝欠了我們一萬服幣,我們好心讓他進賭場,誰知道他欠了錢撒丫子就跑了。”
說著他便看了看姜雲山,伸出一隻手又道:
“你就是他師父吧,還錢!”
姜雲山面露難色,指了指地上的那些售賣的開門靈兵說道:
“今天我沒帶這麼多服幣,要不你就隨便那幾件這些靈兵?”
刀疤男掃了一眼地上的那些開門靈兵,一臉不屑地嗤聲笑道:
“就這些破爛玩意兒……”
刀疤男回望的眼神,不經意間看到了擺放在這堆“雜物”中的一塊玉盤,這塊光潔的玉盤看起來便是價值不菲的樣子。
在賭場看場子多年,他自然對一些靈兵的價值瞭解很多。
他走向了那塊玉盤,拿了起來。
“‘演繹玉盤’?這玩意兒倒是值千把服幣。”
說著他便將這塊玉盤湊到鼻尖處問了問,這也是他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剛嗅了嗅他便皺起了眉頭。
“就是味道有些不太好聞。這樣吧!”
刀疤男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開門靈兵:
“今天我就做個虧本買賣,這‘演繹玉盤’還有這些開門靈兵,加在一起抵那一萬服幣欠款。來人!把這些雜貨都收了!”
姜雲山面露慍色,從剛才這個刀疤男說他的這些都是破爛玩意兒,他心中就有些不快。
他上前一個身位,背後的劍匣嗡嗡直響,擋住了刀疤男的去處。
“修靈者?你不會不知道譙郡的規矩吧?我們章家賭坊也是你能得罪的?”
刀疤男伸出手中的狼牙棒,眼見就要戳中姜雲山的胸口。
“叮……”
一聲脆響,只見這支狼牙棒被突然而至的一條銀白色斷棍挑飛了出去,徑直飛向了一處牆體,將這面牆砸出了一個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