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這素女大人,單有傾國傾城之色也就罷了,這才華、劍法也是這般出眾,真是羨煞旁人……嗯?”
他低頭看到了一條斷棍,正在不停地戳動著自己的屁股,抬眼望去,只見宋斌正擠吧著眼睛看著自己。
“幹!嘛……”
當何潤西看到了姜雲山一臉慍色的表情,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抽動著嘴角尷尬地笑了起來:
“這個……姜堂主的劍法自然是爐火純青,‘雅試’一環,輸便輸了,輸便輸了……”
宋斌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人能活到現在,還能進入這個看似很牛掰的畿內“監察門”,真特麼是個奇蹟。
姜雲山淡淡地吐了一口濁氣,他望向了何潤西,這一望便把何潤西看得一身冷汗,誰知姜雲山卻說道:
“監察門可查得,那些石柱上的紋理是何意?”
何潤西慌忙搖了搖頭,恭敬答道:
“這個潤西還未曾知曉,監察門內也曾有人試圖破解那些紋理,卻只是說,那些紋理看似雜亂無章,實則相互勾襯,有些石柱間還有相同的紋理。”
“但究竟是何含義,就連我監察門的符印大能也未能破解出來。”
姜雲山微微皺起了眉頭,而後略含深意的望向了何潤西:
“我記得孟鶴曾經是監察門的人。”
“是,幾十年前孟鶴鑄下大錯,便被貶至維庶門,護守丹陽國了。”
“何錯?”
“這是內廷機密,潤西不知。”
姜雲山點了點頭,身形朝著旁邊轉了過去。
背後劍匣亂顫,忽然之間,一支劍從劍匣中飛出,穩穩落在了空中。
“既然已知孟鶴離去,你便可以去畿內內廷領命了。”
看到飛到長劍上的姜雲山,何潤西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孟鶴真的離開了這天女山了?”
姜雲山冷冷一笑:
“怎麼?我劍合堂堂主還能騙你不成?”
聽聞此話,何潤西便已知這是姜雲山下的逐客令,微微遲疑之後,便雙手抱拳,衝著面前的幾個人微微見禮。
南宮婆婆依舊杵在鋤頭上面露微笑,雲瀾則是悻悻地瞪了他一眼,倒是宋斌雙手抱拳微微回禮。
何潤西看著宋斌飽含深意地一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