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斌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這應該就是人皇印。
而且,當他看到紅毛老頭兒的時候,那副表情告訴他,這就是人皇印。
他之前還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己的元神穿過任衝之門的時候,並沒有在這上面發現什麼所謂的人皇印。
現在看來,只有在有外力破壞的情況下,它才能顯現出來。
宋斌剛想上前去看這人皇印的時候,只見這個人皇印又消失於任衝之門中。
身上的那股暖流也消失不見了,宋斌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姜雲山與孟鶴滿臉期盼地望著藥師:
“怎麼樣?是腎虛吧?”
藥師眉頭緊鎖,他的目光卻沒有看著姜雲山與孟鶴,而是緊緊盯著宋斌的小腹。
他收起了戳在宋斌額頭上的手指,臉上疑惑的表情依舊不改,姜雲山有些焦急了,他走到藥師的跟前,剛想問些什麼,就被藥師用一隻手掌擋住了。
“他腎、腎、腎……”
“怎麼樣!我就說吧,這小子腎虛!”
孟鶴摸著自己的光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卻被藥師一道凌厲的目光給終結了。
藥師只好指著宋斌又重頭開始說:
“他腎、腎、腎……”
剛說到這兒,藥師迅速瞪了孟鶴與姜雲山一眼,看到二人並沒有插話的意思,這才將最後兩個字兒迅速說了出來:
“不虛!”
“不虛?”
“不虛?!”
“我不虛?!”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並不是腎虛,但宋斌聽到這話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他還是覺得欣喜萬分。
“而、而且,他的經、經脈,還非、非常強硬!”
姜雲山捏著下巴上的白鬍,眉頭皺了起來,而孟鶴卻上前說道:
“不對吧?宋斌他修煉《大靈腧功》的時候,身上的經脈明明都腫脹了起來,怎麼會經脈強硬呢?你說是不是姜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