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師侄兒腎虛啊!你說你這個老孟,你也不早說,嘖嘖嘖嘖……”
姜雲山好像生怕別人聽不見,扯著嗓子便喊了出來。
宋斌滿臉黑線地望著這兩個像是發現天大秘密的人,一時無語。
之前說過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用什麼言語化解這份尷尬。
“腎虛?師父、師叔什麼是腎虛啊?我只聽藥師師叔說過,‘腎脈主納氣’,這腎虛是不是就是指,吸收的靈氣量太少啊?”
姜雲山面露尷尬,想了半天才對著“求知若渴”的雲瀾說道:
“這個腎虛嘛……咳、咳,你長大後就知道了。”
“奧……”
看著三個你言我語的人,宋斌稍顯侷促地站在那兒,身體由於停滯了引靈,原本充斥於經脈之中的靈氣也都從脈穴之中消散,身體的腫脹也好了許多。
姜雲山與孟鶴商量了半天,這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兩人緩緩向宋斌挪動了兩步,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宋斌總感覺這二人現在的面容有些猥瑣……
姜雲山面露微笑,一副關切的樣子,他笑聲說道:
“宋斌師侄兒,這個腎虛可能就會導致經脈的軟弱,就在你剛才引靈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自己皮下經脈的腫脹?是不是能看到小腹處的腫包?”
宋斌心想這不都是屁話嗎,剛才你不都看到了,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孟鶴也朝他探過來了頭,只聽到他語重心長地說道:
“宋斌啊,腎虛並不可怕,不及時治療才可怕,咱們這就帶你去博藥堂找藥師。”
“不是……我……”
宋斌剛想解釋些什麼,只聽見雲山師叔又插話說道:
“對,得趕緊去找博藥堂!”
“不是……我真的不腎虛啊……”
孟鶴與姜雲山異常堅定地皺起了眉頭,異口同聲道:
“不!你就是腎虛!”
說著二人生怕宋斌不願意,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便一左一右地架起了他的胳膊。
宋斌的身體瞬間懸空,他撲騰著自己在空中的雙腿,就像是被兩個人綁架了一般,口中慌忙喊道:
“我不想修靈了!我要回庶民區,我要繼承我家的‘大郎炊餅’……”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