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山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師侄兒,你可別謙虛啊,詩詞你都有這麼高的造詣,這瑟又怎麼不會呢,而且我看你剛才撫瑟的動作很是專業。”
宋斌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他指著這瑟答道:
“瑟這種樂器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前我也只是僅僅聽說過這種樂器,就是那句……‘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姜雲山又驚住了,他慌忙便朝著身旁的白裙少女喊道:
“雲瀾!快取筆墨來,將這兩句詩抄在紙上,派雨燕送去‘錦瑟樓’!”
白裙少女卻不以為然,看著面前這個少年嗤笑道:
“錦瑟本來就是五十弦嘛,還什麼無端五十弦,我反倒是認為要是能將這弦數減少一半才好哩,這樣就不是那麼難鼓了。”
“小丫頭,你還沒到理解這兩句的年紀呢,讓你去你就去。”
“那他就到了?我看著兩句詩,分明就是他從什麼地方抄來的,待我等會兒好好查查!”
白裙少女指著宋斌,嘴撅得都能掛著這一把水壺。
“哪有什麼好查的?師父讀過的書還沒有你多嗎,這般好詩,若是之前有人做過,為師又怎會不知?記住了,別忘了署上為師的名字……”
白裙少女啞口無言,她惡狠狠地瞪了宋斌一眼,便走上一邊,去找筆墨紙硯去了。
“師侄兒莫怪。”姜雲山衝著宋斌咧嘴一笑接著說道,“這是小徒雲瀾,脾氣卻是有些古怪。”
宋斌微微一笑,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身邊的孟鶴說道:
“雲瀾的性子,完全就是你這個當師父的寵的,我看你對她不像是師徒,反而是像父女。”
姜雲山狠狠地白了姜雲山一眼,便拉了宋斌一把,轉身朝著大殿深處走去。
不過被孟鶴這麼一說,宋斌還真的覺得,姜雲山與雲瀾姑娘眉宇之間有些相像。
孟鶴看姜雲山沒有搭理自己,反倒覺得有些無趣,便跟著他們的腳步,朝著大殿深處走了過去。
大殿的最深處坐落著一道屏風,繞過屏風,便是一座大門,大門合而未關,姜雲山倒是圖個方便,直接從門縫中擠了過去。
門後是一處不小的院落,庭院內雲松錯落有致,地面上掉落著一些松針,一位老婆婆正拎著一把笤帚打掃著院內的松針。
這位老婆婆……不就是早上給自己送包子的那個老婆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