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滿井花子和裡生互相看了一眼,此為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面前這妖怪應不會跟他們動手,當即言道:“我們乃道滿井家的陰陽師。”他又指了指安倍術,“這是安倍家的陰陽師,不論如何,天下兩大陰陽師世家齊聚,你妖力再強也決計不是對手!!”
話音一落,鬼切仰天笑了,“哈哈哈哈,你可知我是誰??”
裡生厲聲喝道:“我管你是哪裡的妖怪,降妖除魔乃是我陰陽師本分,今日你若找不痛快,我等便將你除去!!快快說來,你是何妨妖孽!!”
鬼切豈會將他放在眼裡,漏出一臉不屑的表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如同長輩照拂後輩一般,“我乃何妨妖怪??我是你們道滿井家的祖宗!!!”
“放屁!!!”鬼切話音一落,道滿井家所有人召喚出式神,安倍家也不甘示弱,‘北斗七星’、‘素盞明尊’接連召喚而出。
這一動盪動靜不小,三方會戰的妖怪們紛紛停下了動作,大嶽丸藉機喘了口氣,看恁多陰陽師對著鬼切心裡樂的不行,“看來我命不該絕啊!!!”
鬼切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自己說了實話卻惹了麻煩。
只聽得人群之中一聲呼喊,將鬼切吸引了過去,他奮力一瞧,心中五味雜陳。
人群之中一人言道:“你如何變成了這個樣子??!!!”
此人說話語氣嚴厲又關切,既有是老友般的關懷又有恩師一般的嚴厲。
鬼切走了上去,怒目瞪著他,“我倒想問,為何你死了,死了六百餘年,你不是半妖嗎?怎會只活了常人之壽!!!”
眾多陰陽師懵了,停下了手下的動作,安倍術召喚而出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家先祖安倍晴明,可他們面前這個妖怪又是何妨神聖竟能跟安倍晴明這般攀談。
他們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妖怪乃是跟安倍晴明亦師亦友亦為敵人的存在,更不知道他們之間許許多多的恩怨糾葛。
安倍晴明道:“因為我剷平‘鬼夜斬首’時消耗太大,損了壽,所以只活了常人之壽。再者,你當初閒的沒事就挑戰我,且每次都那般認真,我壽命短也是正常的。”
鬼切苦笑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這倒是不假,現在想來我當初做的是有一些過了。”
這一個仙逝六百多年的陰陽師和一個新出來的妖怪越談越熱乎,可其它人卻有些越聽越糊塗,雙方似乎是認識許久一般,這讓安倍術心裡犯了嘀咕,他悄聲問道:“晴明大人,這妖怪到底是什麼來歷?難道你認識??”
安倍晴明道:“這妖怪以前可是一個大名鼎鼎之人,名聲不在我之下!!!”
“難道他.......”
“不錯!!”安倍晴明朗聲說道:“此人便是六百年前跟我一時瑜亮之人,他就是道滿井家的先祖,蘆屋道滿!!!”
此言一出,道滿井家的人炸了鍋,尤其是道滿井花子和裡生,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方才鬼切的那一句‘祖宗’並不是杜撰,他乃是他們道滿井家實實在在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