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晴天空、豔陽高懸,炙熱的陽光照耀著近百里的荒地,很難想象這片荒地在幾個時辰之前還有一片濃郁的森林、還有一座裝點古樸的宅邸。
一間破舊的彷彿孤零零的半淹於沙土之中,彷彿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
這是一間密室,看起來雖然破舊卻勝過了無數看似繁華堅固的房子,只因其周身佈滿秘法,才保其經過強有力的攻擊之後依舊屹立不倒。
密室之前有四個人,準確的說是三人一妖,這四個之中每一個都是極賦神通之人,甚至可以說天下間具有他們四個這般神通之人不過爾爾。
安倍小三輕喘著粗氣,淡藍色的火焰佈滿全身,這一手‘寒冰火’已被他修煉到了極致,他被孫勝反擊過來的‘煉獄火海’所傷,此刻居然已經全部好了。
茨木童子心頭訝異,不知面前這個步入中年的陰陽師手究竟隱藏著多少實力,單以這手‘寒冰火’的修為便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
安倍小三道:“你去對付孫勝,我來對付小次郎,這樣你應該能敵的過!!”
他這話語氣頗冷,帶有些許怒氣,茨木童子聽在耳中自然知曉其對自己留手之事有了怨氣。當即漏出睥睨之姿,以眼角瞥了瞥他,“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
小次郎和孫勝兩人聽得發懵,這兩人本是一夥的,可現在聽來倒像是他們兩個要立即打起來似的。
安倍小三忍了脾氣,淡淡飄下一句話,“若是如此便最好!”欺身上前來到小次郎跟前。
一股無形的威勢強壓而來,安倍小三並沒施展何等神通,單單這自身攜帶的威勢便壓的小次郎額角冒出了些許汗珠。
他捏了捏手中的鬼刃,汗水從劍柄落下滴在地上瞬間被大地熱力烤乾。
孫勝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子,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去去就來!”
隨即背後金青兩光大放異彩,帶著佛道兩門的神通向茨木童子攻去。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茨木童子一人便很難對付,你一定要小心!!”
很顯然,這麼難為情的話小次郎說不出口,他只在心中默唸,帶著美好的希冀與願望。
安倍小三看了看小次郎,心中打著算盤。要殺小次郎他有的是機會,可他要做的事卻要比殺了他更難,他要玩弄人心,將小次郎推入無邊的深淵,只有這樣才能迫其入魔。
可要入魔需要實力,絕強的實力,尤其像小次郎這種人。所以他設計了種種,包括齊神町試煉在內都是在幫助小次郎一步一步提升實力。
但小次郎實力增長飛快已經超過了他的掌控,他這般作為也無異於自尋死路,苦心孤詣的培養自己的敵人,這麼傻的事他居然做了出來。
不過這也是他無可奈何之事,他黃圖霸業,要為安倍家謀求出路,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眾多安倍家弟子,心中頓生一股豪情。“我安倍家怎肯久居人下?!!”
恰在此時,地面上出現一片陰涼,抬頭一看一片陰雲出現在自己的頭上,那片陰雲似黑非白不斷轉變,竟在黑白之間來回變換。
安倍小三一看心中便已瞭然,“果然來了,我就知道這種時刻你是不會缺席的。”忽而指天大喊:“莫要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該許我的一絲一毫都不能差!!”
小次郎猛打一個激靈,眼睛飛速向上看去,目光所見一片晴空,那雲朵瞬間隱了身形,來無影去無蹤。
“是誰?!!”小次郎問道,言語之中滿是怒火。
“沒人,我只是徒然感慨罷了。”
“你為何要設計我,設計我們?難道我們這一行在你眼中便是那般礙眼?”
安倍小三悠悠嘆道:“並非如此,你心地純善,若有機會我反而想將你收入門下。”
“那你究竟是為何?我想不通,我不知哪裡得罪了你,而且你為了陷害我不計血本,甚至連陪伴自己幾十年的血親都親手殺死,難道只是為了栽贓於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