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次郎心情鬱結,一口氣沒喘過,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
楊依依僅與安倍我孫見過匆匆一面,又何來恩義?何來報仇?
孫勝道:“安倍大人怕我等傷心難過好言安慰,讓我等好生睡了一覺。現在天已大亮,我等將替安倍大人行刑,親手斬殺與你!”
“你……你們!!安倍小三,你這個畜生!!!”
孫勝說罷,攜幾人一道走了,留下‘黑獄’之中的小次郎獨自絕望。
秦瑤突然停下,捂住心口痛苦不已。
結衣問道:“瑤兒,你怎麼了?難道是為那個狼心狗肺的心痛嗎?”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覺得我這心像被刀子割了一樣,疼的不行。”
聽秦瑤這麼一說,結衣心頭也疼了起來。
她心道:“明明是給我孫大人報仇,為什麼我自己會這般傷心,難道不應該快樂嗎?”
孫勝和筧十藏也有這種感覺,但他倆相對於秦瑤、結衣要冷靜許多,並不在意。
此間唯有楊依依絲毫沒有影響,一心只想手刃小次郎給安倍我孫報仇。
孫勝說道:“事已至此,咱們也不要太過悲傷。一會兒咱們一同面見安倍大人,還請他能讓咱們親手替我孫大人報仇。”
眾人一同附和,心中又起憤恨。
安倍小三來到玲子房前,她一直安心睡著。
安倍多喜和安倍少愁昨夜並沒有來打擾她,我孫大人對她來說比父親還要重要,而小次郎又跟她有著不可磨滅的關係。
兩人雖不對付,但在這件事的意見上出奇的一致,在她房前駐足良久,轉身而回。
安倍小三此刻也跟那兩兄弟一樣犯了愁,縱使他能在任何人面前演戲,可在這個女兒面前他還是有些不忍。
思來想去,她還是施了法術,在睡夢之中告訴安倍玲子我孫被小次郎殺害的事情。
下給玲子的迷藥甚重,即便知道這等悲痛的訊息也沒令她醒來。
睡夢之中,她留下了淚水,哭成了淚人。
安倍小三嘆息一會兒,步履蹣跚的走回房內。
他不知道此番作為到底算不算對,只為了一個可能,只為了一個逐鹿天下的身份就殺害自己同族兄弟,今生摯友。
他也躊躇、彷徨,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縱使自己多有不捨,縱使埋沒了自己的良心,他也要將此事做成。
現在他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等,等孫勝等人過來,等他們親手逼迫小次郎入魔。
他定了定神,緩解自己的悲傷,試圖以最平常的心態面對這些人。
只不過,無論他如何開解自己,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也許只有在他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流露出真正的情感。
他習慣性的喚道:“我孫君,一會兒孫勝等人來了,咱們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