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這就去吧,先去安倍家敲打敲打安倍小三,成敗在此一舉。”
謀道僧鞠了一躬,又整了整衣物,輕輕推開門大踏步走出。
安倍家內。
安倍小三正自飲酒,說來也怪,他這一生宏圖霸業捨棄妻子,沒想到在安倍玲子走後居然格外的想念。
他心中有些忐忑,就算靠著安倍晴明的名頭以及安倍玲子身負的‘殺狐術’,依舊不敢保證安倍玲子能夠平安無事。
“就這樣放安倍玲子跟隨小次郎等去‘鬼夜斬首’,真的會沒事嗎?那個穿著道袍的僧人當真可以信任?”
他忐忐忑忑,忽然看到眼前升起一團雲霧。
這團雲霧他再熟悉不過,正是那個穿著道袍的僧人,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安倍小三立起身子躬聲說道:“大師好。”
穿著道袍的僧人現出身形,對他回了一個佛禮。
“阿彌陀佛,小僧冒昧打擾,還望安倍家主不要責怪。”
這幅恭敬有禮的模樣任誰見了都想不出他是一個心腸狠辣,極富手段之人。
安倍小三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一怕,立即回道:“不敢不敢,大師不辭辛勞為我安倍家奔波,小人豈敢責怪。”
穿著道袍的僧人笑了笑與安倍小三客套了起來。
只不過安倍小三幾句話離不開安倍玲子,全沒了當初那副染指天下的樣子。
“也許這也是他的面具之一吧,故意做出此態為了讓我放鬆警惕。”
穿著道袍的僧人懷疑神情一閃而過,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
安倍小三問道:“大師,有沒有小女的訊息,小人實在擔心的緊。”
穿著道袍的僧人略微沉吟,拉住他的手找了個墊子坐了下去。
“安倍大人,安倍家可有酒喝?”
安倍小三全沒料到這個邪僧貪圖美酒,自從茨木童子走後他們安倍家再不藏酒,倉促間又如何給他?
“大師實在抱歉,我安倍家葷腥不佔,滴酒不飲,只怕......”
穿著道袍的僧人單手一擺,依舊笑道:“沒事沒事,有杯熱茶也可。”
“這邪僧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麼藥,這般人物居然貪圖茶酒,莫非是有什麼打算?”
安倍小三心裡狐疑,面上卻不漏聲色,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