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裡的光線不是很好,昏暗中的楊二憨捧著守門令,跪了下去:“拜見守門人!”
老谷主泰然接受。
他緩緩道:“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加入我們,成為守門將一員,第二是吃下這粒藥丸,忘記我剛才說的一切。”
楊二憨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通道:“我?我可以加入你們?”
老谷主面無表情道:“不要高興的太早,加入我們,就等同綁在了這裡,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不可輕易離開。
我瞭解過,在外面的世界,除了你哥哥之外,你沒有其他親人了對吧?
不過這不重要,如果你不願意,吞下這粒藥丸就好,我不會勉強。
最近這裡發生了一些變故,閒雜人等不可逗留,倘若你不想加入我們,今天下午就收拾東西離開。
這當然不是要開除你,下學期開課之後,你正常來上學就行。”
楊二憨怔住了。
他在思考,以自由之身換至高無上的榮耀,到底值不值得?
關鍵是除了自己和夥伴,恐怕到死也不會有其他人知道曾經有一個叫楊二憨的是身負偉大使命的守門將吧?
“韓兄弟是怎麼想的?”楊二憨問道。
老谷主搖頭:“他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沒選擇他。”
楊二憨有點詫異。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挺合理,畢竟韓兄弟連本命神通都沒有。
“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你考慮,不行就吞下藥丸,下午滾蛋。”老谷主不耐煩道。
楊二憨立馬舉著雙手:“我同意!”
老谷主接過令牌,下樓去了。
楊二憨愣在原處,總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
石橋下方,中年人手持魚竿,魚鉤上掛著黑白兩道氣流。
氣流相互糾纏,卻又不會混淆。
中年人緊盯著兩道氣流,盯得津津有味。
這時老谷主走了過來,邊走邊將令牌揣進了兜裡。
中年人問道:“老頭兒,都過去這麼久了,那上面的法則還有效嗎?”
老谷主頓了一下,然後將已經裝進兜裡的令牌又掏了出來,並對準了中年。